可是安藤说,姜新国反日思想极其顽固,态度极其强硬,种种迹象表明,其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gong党分子,决不能放人回去。
至于方淑芝,安藤再三表示,一定遵守承诺,及时送人回家。
王交通接着说,一才叔打算加倍赎金,三天后再行施救。
山子说,如果二次营救失败,宁可豁上独立营,也要把姜大伯救出来。
玉梅知道,山子向来说一不二,是个宁折不弯的硬汉子。
想到这,玉梅焦迫地望着山子:“子凯,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那样的话,不但玉梅恨你一辈子,父亲也会痛骂你。”
对于玉梅的劝阻,山子不置一词,越是这样,玉梅的越觉得没着落。
咬一下嘴唇,玉梅接着说:“子凯,你我从小一块长大,无论什么事都依顺着你,但这一次如果进城,除非让玉梅去死。”
望着玉梅怨怨哀哀的样子,山子只觉得心胸憋闷:“玉梅……”
玉梅凄然一笑,两眼噙满泪水:“你们都走吧,让我自己待一会。”
山子丝毫没有反应,呆呆的像根木头。
就在这时,燕妮因给玉梅换药,冒失失闯进门来。
一口气还没喘完,山子火崩崩地说:“燕妮,你给把玉梅看好了,如有半点闪失,别怪犟眼子不客气。”
看一眼玉梅擦脸抹泪的样子,又转头望着山子离去的背影,燕妮宛若麦芒卡住了喉咙,吐不出,咽不下。
好不容易缓过气,燕妮自言自语:“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