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
抹一把脸上的汗水,金叶开口便给山子砸一个小楔子,以后不准再跟玉梅有来往,更不能和她说悄悄话。
在山子的记忆里,儿时的他只要和玉梅在一起,一旦被金叶遇上,所谓“骚猫浪狗”便成为她的口头禅。
随着年龄的增长,无论山子还是金叶,两位青春勃发的男女谁都感觉得出,他们之间有一种如火一样炽热的情感和渴望。
此时面对金叶直白亲昵的言辞,山子终于表达出内心的忧虑――
河涯村都是一个老祖传的后,古往今来,同祖不能通婚,这是每个人必须恪守戒律,而在河涯村,如有违反,轻则在家谱中除名,重则男阉女扎。
金叶眨巴眨巴大眼睛,冷不丁给山子支个招,让山子带她闯关东,在那儿安安静静度过一辈子。
谁知山子说,关东远在天边,恐怕这辈子走不到,再说那地儿人生地不熟,没办法混下去。
金叶一听这话,气红了脸蛋站起来:“犟眼子,俺早就看得出,你心里就是放不下玉梅这只浪猫子。”
一看金叶发火,山子也倏地站起来,满脸愧疚地凝视金叶。
山子似乎刚才发现,金叶的腮颊白里透红,宛若桃花一样好看,高挑丰韵的身材虽然被一层厚厚的衣裤包裹着,但胸脯和臀部依然饱鼓鼓的,好像要从衣服里鼓出来。
望着望着,山子不知不觉地抓住了金叶的手:“金叶,咱今个拉钩发誓,除了你,这辈子不娶别人做媳妇。”
金叶转怒为笑,乖乖地伸出小拇指。
趁拉钩的当儿,金叶的左腮不由自主地依贴在山子的胸脯上。
霎那间,一股血涌直冲山子的脑门。
激奋中,山子伸张开双臂,将金叶紧紧搂抱在胸怀里。
亲吻爱抚、呢喃吁吁,慢慢地,金叶勾紧山子的脖颈,在脚下一片松软的沙堆上平躺下香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