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霜,你既不偏帮大哥,又是韩家人。今日之事,你也该知道,说出去有辱家声。你我今日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可好?从此之后。我必然为你撑腰,我母亲亦会好生待你的。”
韩元霜看着眼前的男子,何其可笑幼稚。竟到如此地步。还痴心妄想的什么兄妹之情,家门之礼。“二哥可曾听过,一物换一物么?这世间万物讲得都是公平。我既然今日帮你隐瞒这个秘密,可你却不能许我实际的利益。你以为我能相信你么?”
“那好,你要什么,只管开口,只要我办得到,必然帮你去办。”听到韩元霜不再那么摇摆不定,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他便觉得生不如死了。
韩元霜轻声道:“我要入宫,侍奉太子。”
“什么!!”韩子俊不由提高声音。
“不,不,这不可能。”韩子俊在屋内踱步,焦急道,“入宫岂是我能说了算的。侍奉太子也早已定好了几位入宫的女子。你不可能进去的。”
“二哥忘了,荣瑾乃是和硕郡主,深受皇后娘娘宠爱,更是召见她入宫商议秀女之事。她的话比谁都管用。你只需要说服荣瑾,让她举荐我入宫即可。”韩元霜笃定道。
“可是,我如何才能说服她呢。荣瑾与你素来不睦,我也同你并无交情,贸然和她说,岂不是惹人怀疑?”韩子俊反驳道。
韩元霜冷笑道:“你如今还想在荣瑾面前隐瞒么?看来你是不想留住你那小情人的命了!”她摇头叹息,梨花带雨道,“可怜她长得这样标致。你可知晓,荣瑾房里曾经有丫头与外人私自私通,下场是如何?”
“女子不贞者,以破布塞口,坐与木驴之上,名为骑木驴,又或关在猪笼内,放入河塘,名为沉塘。”韩元霜笑道,“听闻那丫头死的时候,身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可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呢。”
“住口!住口!”韩子俊浑身冰凉。他早知道他爱上这个人,迟早会害死她的。他这个人,他这份情谊,本身就是一种错。他已然害了一个女子,如今又要害死他最心爱的女子。
他握紧双拳,低下头,浑身颤抖,半响抬起头来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守口如瓶。”
韩元霜举掌立誓道:“我发誓,今日之事,我以我自身性命起誓,今日之事,我若有半分透露,便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韩子俊见她立下誓言,才道:“好。不出三日,自然有你好消息。”
韩元霜俯身行礼,心满意足道:“那么,我便先回落梅阁,静待佳音了。”
木门打开,透出刺眼的光芒,他撇过头,半响露出自嘲般的笑容。他终究还是被情所困住了。可是,为了她那如冰上雪莲般的一笑,他什么都愿意。哪怕是片刻,他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