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晓。这男人在外边花天酒地自然是应当的。我温柔乡打开门做生意,还不曾见着您这样的。这小脾气,小性子,闺房里闹闹权当是乐趣。若是在人前让人难堪了。就算是孟大人不休了您。我这温柔乡也不能让您这么快活。”
“我既然今日来了,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荣瑾从怀中掏出一面牌子。这牌子上刻着繁复的家徽,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一个沈字。
鸨母见了这一面牌子,顿时就变了脸色,连忙赔罪道:“老奴不知道您的身份,真是该死。”说罢,转头大步走向屋内。一手便将夕颜从孟时骞身边推开,骂道:“你这过了气的货色,也不知道身份,怎么敢和这位大人争执。来人给我关进柴房去。”话音刚落,便从走廊里走出来两个壮汉。将夕颜半拖半拉的带走了。
鸨母点头哈腰,就差没跪地求饶了。
荣瑾见了她这般,心中自然是瞧不起她。可也对这一面牌子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孟时骞摆脱了夕颜的纠缠。顿觉清爽,跟在荣瑾身后,亦不觉得众人目光如何。
出了温柔乡,东来请了荣瑾和孟时骞上车,自己便在车厢外边守着。
马车一路驶出花街,此时已然是入夜时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街头往来马车也是形迹匆匆。
荣瑾撩起车帘,不说话,只长叹一口气,接着转头请罪道:“荣瑾今日毁夫君名誉,不守妇德。还请夫君责罚。”
“不,今日之事也是情急之下。你不必自责。”孟时骞想起荣瑾方才英姿,大有女中豪杰气范,较之往日相距甚远,不由莞尔。
两人一路不曾多言,马车行在长安夜景之下,万家灯火通明。夜黑如绸,衬得一弯月牙更为细长。
踏月而归,荣瑾下了马车便大声回沁春居。不料身后孟时骞亦是一同回了沁春居。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让屋内人自然是一阵忙活。
紫鸢难得见孟时骞来,心中自然是高兴。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哪有隔夜的仇!看郡主和姑爷的样子想必是和好如初了。于是,放大了胆子,从屋内取了一对成套的茶碗来给恭敬泡了茶问道:“郡主,二爷可曾用了饭?若是没有,奴婢这就叫小厨房去热一热。”
“还没呢。”荣瑾坐内屋凳子上唤道:“昔年,去给我打盆水来。”
孟时骞见了荣瑾房里多了几张新面孔,不由问道:“这就是府上管事给你挑的人?”
荣瑾在屋内道:“不,这是我自个挑的。”说罢,昔年正巧端着水盆子进来,荣瑾洗了手脸,又从屋子里出来,顺道将昔年一同带出来道:“这是昔年,是家生孩子。我房中全儿和福儿两人实在是太忙了。光是照顾雪球儿就来不及了。于是,便又招了三个在屋里。”
这是飞燕正从耳房走出来,见了孟时骞,连忙行礼道:“见过二爷。”
荣瑾忙着介绍道:“这是飞燕,是庄子里的姑娘。我瞧着机灵就放在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