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去跑了,你们领着人往外边去看看。”转了面,对着那几个丫头道:“可请了夫人来?”
几个丫鬟摇头道:“奴婢不敢惊动奶奶。直说是遇上几个庄子里的汉子不识规矩,要教训教训。”
“这么大的事情,你倒是会做主?”崔妈妈一听顿时怒了,院子里弄了这么大的动静。明日一早就传开了。这不争气的丫头对着夫人瞒骗倒也罢了,若是让夫人误以为是她哄着让她这么说的,那她往后可别想出头了!崔氏越想越气,看着眼前木头一般杵着的小丫头,吼道“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还得我替你去么?”
那丫头红了眼,颤巍巍的就跑出去。崔妈妈心想这里面的样子要是叫方氏看见了,定是得昏过去。于是转身让丫头守着外边的门,自己先一步请二少爷起身。
韩子俊仿佛做了一场悠长的梦境。梦里他看见那一张相似的脸,隐约在自己面前娇笑,带着诱惑的眼。他触手温软,仿佛手里的人是那么的真实可见。无论是她的笑还是她的怯,都是那么的近。她带着千万动人的表情,在他的梦境里飞舞。
暗香沉沉,他看到她的眼眉微微皱着,露出夹杂着痛苦的欢愉,这是他不曾见过的表情。头顶的鹊缠枝的软绸帐子摇曳着。银色的雪球坠子挂在边上,他淡淡睁开眼,只当这是个梦境。
可是,身旁的温暖是那么的真实。他猛然起身,拉开那张半低着的脸。若论相似最多只有七分,可是无端端的,却让人能误以为真。兴许是,她肉白色的嘴唇也是那样的纤弱,又或者是眼睛里总带不走的冷然。
帐子外边有个身影背对着站着。他哑然开口道:“是谁?”
那身子顿一顿,公式化一般道:“二少爷,是老奴。夫人正在来的路上,还请起了吧。”
韩子俊小心的越过那个女子,拾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饶是他动作实在轻柔,还是惊动了床上的人。
女子茫然的睁开眼,转了头看着韩子俊,半响似乎笑了一下,黝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悲哀和绝望。韩子俊只觉得更加痴迷,不仅连样子,甚至连神态都是那么的相似。
韩子俊穿好了衣服,撩起她的衣物将她**的身子盖住,低声道:“我既然要了你,便不会离弃你。你且放宽心。”说罢,踏出帐子,又将帐子给合上。
崔妈妈亲自给韩子俊梳了头。没一会儿,帐子里动了动,有个女子扶着床沿从里面走出来,恭敬的走到韩子俊身后,端正的跪下,磕了两个响头道:“奴婢白岚给爷请安。”
崔妈妈低头看来看那女子,生的是在是漂亮。韩府上下除了六小姐和九小姐怕是真没有人能赛得上这张漂亮的脸了。
韩子俊沉声问道:“看你的衣服是外边庄子的人,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几口人?怎么会在这里?你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定不会为难你。”
白岚跪在地上答道:“奴婢是承德山庄里人,是昨日来的。本来奴婢和奴婢的娘还有哥哥是来交这一年的田租和米面的。但是,府上人手不够。奴婢便和奴婢的哥哥和奴婢的娘一起在这里帮忙。今日,奴婢本来是来打扫院子里落叶的。不知怎么的,进了屋子,然后便被人给迷了。奴婢一醒过来,便在这里了。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若有责罚,还请放过奴婢一家。”
韩子俊看了看白岚毫无表情的脸,心里动了动,叹一口气道:“这事情也不怪你。我既然要了你,待会儿母亲来了。我求她做主,让你进我房里便是了。”
白岚磕头谢恩道:“奴婢谢爷开恩。”
方氏来了之后,听了韩子俊一番话,心里本是不乐意的。可奈何韩子俊一心为那女子开脱,心想韩子俊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弄个房里人,有个体己也是好事,便允了。等明日里便和老爷说。在众人面前开了脸,就算完事儿了。
可韩子俊一听母亲这个想法,便不依了。强求着下了文书,聘礼,就算是个妾侍。
方氏奈何不得他,只道让他亲自同韩策盛去说。若是韩策盛允了,她便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