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老,老夫,夫人。”红玉结结巴巴,连句整话都说不了。
老夫人鄙夷的瞧了她一眼,转头便问道:“可审清楚了?”
孟时骞答道:“自然是的。”
老夫人转过头,吩咐容妈妈道:“按着规矩来办吧。签的是死契,家人那里也寻例子送书信银子去,算是府上仁义了。”
“是。”容妈妈转了身子,对着跟进来的几个护院命令道:“来啊,先将这贱人压起来,送到刑房,三日之后沉塘。”
此话一出,红玉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刑房这样的地方,莫说一日,一个时辰都呆不住。昨夜孟嬷嬷一听要送到刑房,吓得什么都干乱说了。红玉在房里没少知晓荣瑾的事情,荣瑾对老太太有所反抗的事情也是知道个一清二楚的。进了刑房什么,想知道些什么容易得很。再者,红玉反正横竖都是死,大抵为了少些苦楚,定是什么都往外说了的。
这样一想,荣瑾反倒不能将红玉送去刑房。
“母亲,怎么说也是刚办完喜事的人家。就算是给宝儿积福也罢,为过年着想也罢。这样办白事总归是不好的。我长听得老人家说府内若是造孽太多是损阴鹜的。”荣瑾抬眼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脸上古井无波,瞧不出什么情绪来,只得继续道,“我是这样想,索性配了家里的奴才。也算是积德了。母亲,你看。。。。”
老太太哗然起身,拍桌子道:“成何体统!红玉是二房里通房丫头,随随便便送了下人,这家中岂不是乱了规矩!我孟家家风正气,定是不能让这样的人给坏了门风。丫头和人通奸是死罪,沉塘是估计了家中颜面。如若不然,要沿街示众三日,再行五马分尸之行。留她个全尸也算我们孟家仁慈。”
老太太心意已决,荣瑾自知多说无益,便闭了嘴。
大汉收拾了红玉,房中便只剩下老太太荣瑾和孟时骞三人。三人因着昨晚的事情,相对无语。
老太太先一步开口道:“荣瑾,这次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你不能管教下人惹出来的事情。你这一个月闭门思过,不得随意外处,可知晓了?”
“是。”
老太太旋即又道:“昨夜孟嬷嬷要来查房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早已好生教训了她。你大可放心住下去了。”
荣瑾自是好生应付了一番老太太。待到送走了老太太,荣瑾霎时便没了力气。孟时骞好生扶着她回了床上,仔细替她掖了被角,温和道:“这么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如今你就当是放下担子散散心可好?”
荣瑾本心中一片死寂,听了孟时骞的话,只觉得像是一股暖流顺着胸口流下来,将心暖暖的保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