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见沈氏坚决,也不推拒,顺势又躺回了榻上。
沈氏见荣瑾嘴唇惨白,没有半点血色,还当是她未能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便开解道:“谨哥儿,莫怕。这人也已经捉住了,交给老夫人判断定不能饶他。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荣瑾心笑,她这是还不知道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呢。公平?真是可笑!她如今挨了打,还得巴巴的帮人家说好话呢。招招手道:“去将小少爷带回来。”
福儿和全儿会意退出房内,顺势带上了房门。
荣瑾见屋内没有外人,恢复了哀戚之色道:“这一巴掌不是甄氏给的,却是孟老夫人给的。”
此话一出,屋内几个人皆是吃了一惊。
紫鸢拉住荣瑾的手道:“奶奶说得当真?老夫人何故打您呢?”
荣瑾自嘲般笑笑道:“老夫人护短,罪责总得有人承担。自然都推到了我身上来。”
紫鸢吃惊得瞪大眼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沈氏随即问道:“谨哥儿,你当真要帮着甄氏二公子说话么?”
荣瑾无奈的撇过脸不去看沈氏道:“哪里还有我可选的?这一盆子脏水都得往我身上倒。可怜我白费了这个苦心,本想让人敬重,却让人笑话了。”
沈氏见荣瑾气馁,笑一笑娓娓道“荣瑾,你可记得,那一日我说过的四家名门兴衰更替。”
荣瑾转过面,支起身子道:“姨母,我不问其他。只问姬氏一族和甄氏一族的渊源。缘何甄氏族人会说她们世代保护姬氏荣华,是姬氏的守护者?”
沈氏大惊道:“你这是从何听来了?”
荣瑾不答,只笑一笑道:“姨母,还请接着说下去。”
沈氏见荣瑾不愿多说,也只做一笑,放置一边。沈氏解释道:“谨哥儿,这事儿涉及秘史。也只有极少部分人知晓。想当年皇后摄政,牝鸡司晨,改号为周,朝野动荡。愿先的四家名门自保不及,屈从于女皇。其中一个宗族便姓甄。甄氏一族族长有通天之眼,早已预见了周朝气短,便提前培养了一个寒族,扶持这个家族成为之后的名门家族,这样就能保证甄氏能不被灭族。这个族的姓氏便是姬。”
怪不得,孟老夫人对甄氏二爷这样的殷勤,远远超过了对一般侄子的关心。荣瑾嗤笑:姬氏和甄氏都是绑在一块浮木上的两户人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强弩之末,无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