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地铁只有一站,那就是外滩。”
蓝田:“……”
“而你总是固定时间去的,那么固定时间去一个地方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你家在那里,第二就是去上班。显然不会是前者,于是我去网上查了一下,最近关于外滩饮食圈的帖子,把一个帅哥服务员传得神乎其神的,再随便搜一下,可不就知道是哪家餐厅了嘛?哈哈,我厉害吧!”
看着郁可滔滔不绝得意洋洋地样子,蓝田无奈地揉了下太阳穴:“你可以去拍现代版女《福尔摩斯了》……”
郁可还准备将“破案过程”继续深入进去的时候,另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在蓝田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蓝田对他点了下头,他就继续工作去了。
“福尔摩斯小姐,我要工作去了,你自便。”蓝田淡淡地说,然后径直走向了后厨。
郁可倒没有显示出不高兴,反而嘴角偷偷上扬,露出一个窃笑的表情来。他没有生气,他没有就好。其实她是做好了告诉他这些话他会生气的准备的。看来,他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嘛……
就在郁可继续吃牛排的时候,蓝田又走了出来,不过这次他没有走到任何一个桌边,而是径直走到了北边角落那台黑色的钢琴前面。
原来刚才那个服务生是来告诉他,一直在弹钢琴的那个女孩家里发生了一些紧急的事,不能继续工作了,经理知道蓝田会弹钢琴,便让他放下手头工作,今晚先顶着。
蓝田在凳子上坐下,也没翻乐谱,一双修长而骨节明晰的手便在黑白琴键上游移开来。
悠然的乐声一出,所有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或抬头将目光落在这个一脸陶醉的男生身上。
水晶灯的光芒,把他照得毫发毕现,从郁可这个角度看过去,是他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睛,在眼窝处投下深深的倒影,原本就好看的鼻梁在侧面看起来更加挺拔,下巴的轮廓被一圈很浅很浅的灰色阴影修饰出一种正经的英气。
看着他安静而又温暖的笑容,郁可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那是大学之间举办的一个学生交流会,有四个学校三十多个学生参加。原本郁可以为不会在那种场合看到他的,因为他的性格在别人的印象中是极冷的,而这些场合的活动总是闹哄哄的,他应该不太喜欢参加。
没成想,他竟然去了!
当时大家交流完了些学术方面的东西,都在聊天开玩笑,原本一直安静地看着空气的蓝田,突然走到了角落里那台钢琴旁边,轻轻掀起盖在上面的布,小心翼翼地掀开琴盖,微微弯下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敲出“哆嘞咪发唆”几个音符来。
同学们纷纷回过头来看着他,大家都好像知道这是他最爱的东西似的,都笑着起哄让他坐下弹一个。蓝田回过头来看着所有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最后他还是轻轻合上了琴盖,没有去弹它。
那是郁可生平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其实那时候她的心还是简单的,什么都没有承受。所以蓝田也在那时候的她心里留下了最干净的印象,几乎神圣到不可侵犯。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是他?如果那时候她就知道了一切,也许现在就不会那么痛苦了!郁可常常这样想。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此刻,郁可阴霾的心像早晨照亮房间的第一缕光线般豁亮和沉醉,完全听不到周围人鼓掌或喝彩或花痴的声音,只是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听,静静地看。
作者话:这星期估计继续裸奔了,求看官门可怜可怜俺啊,收藏推荐打赏,给一点吧……连续裸奔三周的孩纸真心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