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白,丫是怕这顿饭跑了,还是怕沈承雪跑了!?还有啊,刚刚那诡异的沉默是啥意思,腹黑大哥,丫在想什么?
白咏秋边应好,边瞄他,瞳仁里有意带出些疑惑。可惜白咏迁很淡定,自她答应之后,他至始至终就没再看她一眼。管她是不解也好还是诧异也罢,总之不解释就是王道。
回了君若院,叫了香菊帮着换了套衣衫,再喊了李笑去沈府跑一趟,让他问问沈承雪晚饭时有特别的约会没,若没有就把时间留给她。
白咏秋的午饭都还没吃完,李笑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话却是沈小姐整个下午都有空,但她若只在吃饭点找她,她只怕是不能随便出门。言下之意是让白咏秋吃了饭就去沈府陪她。
等着李笑匆匆吃了饭,白咏秋喊了他驾车,这就无奈的朝着沈府去了。
李笑是个话捞,就从白府到沈府,不远的两条街这点距离,他硬是管不住他的嘴,非得边赶车边这样那样的问着说着。
“……小姐,拾喜姐姐说徐哥被抓了,姑爷没看您面子上放人么?”
看她面子?她有什么面子?!隔着帘,白咏秋看不到李笑的表情,只觉得他这话问得虽无心却很狂妄。这话可不能乱说,人言可畏的,本来有理的,或许就因一次失言成了无理。
要怎么给李笑讲明白?白咏秋想了想,说道:“徐升涉嫌的是杀人案,就算这事犯在别地,区区一个衙门的头头也没那权利随便放人。此案犯在京城,沈承砚能压着不让刑部提走,就已经算是给了我面……”子字没出口,她陷入沉思。
她有意把徐升的事儿说大,沈承砚的官说小,本来是想唬住李笑让他不敢胡言的,哪知这话说出之后,她反而像想通了什么般的愣住。
虽有夸大,但她说的绝对是事实。京城出了命案,当然主管治安的衙门,也就是六扇门是第一责任部门,但刑部的人若是想来随便插手,区区知府的五品官,自然只能乖乖的将案子移交给刑部。
据说抢满娘的那户在宫里面有人,所以才会嚣张得无视掉白家这么个因素在内。那户若想要施压让六扇门交人,在从前那个知府手里要人岂不是小菜一碟?
知府新旧交替这时机选得是否太巧太妙了些?还有,刑部没提此案走,应该是没法提走吧!?
哎呦!沈承砚让她别管,难道是一早就清楚这些过经过脉的原由?
她本来是想低调一辈子的,居然一不小心差点踩进了一淌浑水中!好险!
“……小姐!小姐!!”李笑的大嗓子喊得白咏秋回了神,他问道:“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
“没什么。”白咏秋随口答了再认真地说道:“反正徐升的事,交给沈承砚处理,谁也别去多嘴,听到了么?”
严肃的声音听得李笑立即应了,沉默了没几分钟,马车就缓缓的停了下来。他探头进来冲着白咏秋天真无邪地笑着,说道:“小姐,咱们到啦!”
掀开窗帘,正好看到门楣上挂着刻有沈府二字的宽大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