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的态度可谓是直白露骨得可以。一直缠着孙青聊天,搞得人家连卸妆的时间都没有,最后还是顶着一头花旦的打扮离开沈府的。要不是她家大哥及时的喊住了她,估计沈承雪还会追着人家出府。
白咏秋一言道破沈承雪的盘算,听得她愣了一下,随后如欲盖弥彰地娇嗔道:“什么呀,又没谁说今天北宵湖边表演的戏班就是孙青他们。”她话是那样说,表情里却透出与说出的话完全不同的期待,看得白咏秋额角生疼。
她居然这么痴迷孙青扮花旦的妆容。
不过也没关系,相信她只是敢说敢闹却不敢真干嘛,况且人家并没对她有特别的兴趣。
白咏秋琢磨了片刻,终于妥协道:“好吧,好吧,去凑凑热闹也好。”说完问道:“湖边的演出几时开始?”
问罢,就见沈承雪的笑容很不自然的僵了一下。某种不好的预感从白咏秋的心底浮了出来。
小妮子,丫千万别给她说要等到夜里!
沈承雪憨憨地笑了笑,有点心虚地答道:“那个……那个是酉时开始。”
哦,还好不是夜里。白咏秋才吁了口气便就沸腾了。
酉时?!酉时?!!是酉时,那不就是晚饭点后的事了么?干嘛这么早就要跑去占位子的?
白咏秋沉了沉脸,问道:“晚饭怎么办?”
了解她的沈承雪立马回答道:“我包,一切都是我包,咏秋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是花钱的事,都由我包了!”边说她边拍了拍胸脯。
嘁,当然得由你包,戏票也由你包!白咏秋很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你不包也行,反正我是不出钱的。”说完再问道:“现在咱们要去哪儿?”
知道白咏秋允了她,沈承雪笑嘻嘻地说道:“咱们先去游游湖,顺便找个好位子。”
啧,什么找位子的,她多半是想与孙青来个偶遇吧!白咏秋就不相信她没那样想过。
沈承雪的打算是如何,白咏秋基本上是看了个透,不过她并不反感沈承雪的积极。先抛开孙青对沈承雪并无特别兴趣不提,就说她是官家小姐,与戏子之间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但白咏秋仍然不想加以劝阻。
在感情这件事上,沈承雪可比她坦白可爱多了。
出得白府,沈承雪便拉着白咏秋朝一家客栈走去,边走她边解释道:“咱们还是换上男装,免得一会儿不方便。”
扮男装,白咏秋倒是没异议,不过她却对她说的“一会儿不方便”不太明白。北国中,并没谁说女子不许听戏的。她拽了拽沈承雪,问道:“你等会儿,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沈承雪大咧咧地答道:“反正穿裤装比穿裹裙方便,万一来听戏的人多,太拥挤什么的,自然不方便。”
“这个……是免费的?”白咏秋终于意识到关键问题。
“嗯,是啊,听说是晋阳镖局的少东家出银子请北宵城的百姓看戏呢。”
咵嚓——
白咏秋想立马的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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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