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知道的,谢谢。”说完看拾喜不好意思里还有着点手足无措,她暗叹了声,补了句:“拾喜甭管我了,忙去吧。”
白咏秋并不是第一次对拾喜道谢了,可拾喜每次的反应都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搞得白咏秋有点哭笑不得。
或许在拾喜听来,夸她的话比骂她的话更让她紧张。
在自己院里吃了饭,再到大花园里去散个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没电的年代,基本上是黑了就睡,亮了就起,没半点花样新意的。
明知道第二天有订婚宴这种听着就知道很忙的饭局,白咏秋也不要谁提醒,早早的洗了个澡,倒在床上数了羊,没多久便入了梦乡。
白咏秋这头倒是一夜无话的就过去了,沈承砚那边比起来就比较的有聊头。
说沈承桓被白咏秋硬撵着离了白府,乘着车回到沈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沈承砚住的枫鸣院。
对于大哥的出现,沈承砚早有心理准备。毕竟他是看到他家大哥坐在君若院里等白咏秋的,当然也能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看来大哥在秋儿那吃了鳖。
心里有个谱,他脸上却没表示出来,露着一脸的不解,迎上前时还问道:“大哥怎么有空来看小弟?”
沈承桓向来就不喜欢沈承砚,这事连第三者沈承雪都知道,所以他也不给他装模作样,轻哼了声并没回答而是直接问道:“你是喜欢秋儿?”在自己家说话,又是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说话,他就连“妹妹”二字都省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连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沈承砚先讶了一下,再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沈承桓,跟着回答道:“大哥说的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和她总共见了不出三次,从何谈到喜欢?”
沈承桓眯了眯眼睑,末了盯着沈承砚的瞳仁,问道:“既然不喜欢,为何突然改了订婚落聘下订的日子?”
“那不是因为白大哥怂恿着晋天享么,我合计着真让晋天享抢了先,白伯伯若是不好推脱,岂不是会让咱们两家的关系尴尬?”沈承砚是说得一脸的认真,就连瞳仁里都是一片正经之色。
他说完,沈承桓就哼了一声。
“哼,说你傻,你还真是傻。白伯伯怎么会随便答应晋天享。”沈承桓丢下这么一句便就走了,至于为什么白绍言不会答应晋家提亲的答案,纵是沈承砚在后面追着问,他仍然走得极为的干脆,完全是一副没打算将答案揭晓的模样。
追到枫鸣院口,沈承砚这才停下脚步,随后脸上摆着的不解之色在瞬间转为担忧。
纵是沈承桓有意不说答案,其实沈承砚心里面都有数。就算晋阳镖局再有名气,先不提晋阳镖局在北方的势力不如白家茶庄的大,就说这隔了一行就如同隔山,在白家有自己的运输渠道的情况下,自然不用顾虑什么。
他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他应该暂时不会再对秋儿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