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几个壮汉像被谁喊了起立般,基本上是在同一时间内站起来并鼓了眼握了拳,吼的吼骂的骂,一副摩拳擦掌随时等着干架的样子。
酒楼内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沸腾。
躲角落的掌柜是急得团团转。他们分明聊得很平静,怎么周围的壮汉都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那姑娘可是白家的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可怎生是好……
眼下过去安抚众人情绪,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但让白家小姐在店里受伤,事后一定会被白家二少追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早早的死个干脆,说不定会捞个护白小姐有功什么的,虽不求表扬,但求个安稳,比如之后不会让白二少折磨一类。
掌柜快速的想清其中利害,冒着冷汗的小跑了过去。
“那个……晋爷,给小店些许薄面,千万别在这店里……”话还没说完,晋天享就将他的后话给瞪了回去,跟着便听一个壮汉嚷道:“只要我家主子想要的,就没有到不了手的!”
啧,丫的太狂了些吧!
“哎呀,是谁这么狂,站出来让本少瞅瞅。”幽幽的声音从店外传入,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进来。
白咏秋吁了口气,救兵总算是来了。
白咏禾才走进来还没站定,从他身后就呼啦的涌入一帮子人,像插笋子似的将四季酒楼堆了个满。
晋天享沉了脸。
看这七八十号人,质量似乎不如晋天享那些手下,不过数量上绝对的占着优势。
“二哥。”白咏秋先瑟瑟的喊了白咏禾一声,为表示自己是吓着了,还少有亲热的小跑到了他的身边拽着他的手臂。
白咏禾先斜了她一眼,再乐呵呵的看向沈承砚,随后微埋下头似真似假的调侃道:“小妹,未婚夫不如二哥可靠吧?不如小妹把婚毁了,这辈子都陪着二哥可好?”
吖吖的,管丫说得再暧昧再诱人,总之是不好,不好,大大的不好!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什么一辈子陪他的,不过是想她这一辈子都帮他打杂、善后、垫背外带收拾残局。这是亲哥能说出来的话么,是么是么是么!!!
白咏秋想归想,心里边咆哮归咆哮,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痕迹。她微噘了噘嘴,一脸羞涩地说道:“二哥又在说笑了。”
这对兄妹的对话,在场的除了沈承砚之外,或多或少都有点凌乱,他们几乎是在想,这对兄妹究竟是何种关系。
探究的目光直来直去,赤祼裸的像要把她剥开般。
他二人自然是正常的兄妹关系,沈承砚知道,所以他没在意白咏禾那句话中的暧昧,而是在意着他话里明说他的不可靠。
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缓了几拍才站起来,对着白咏禾笑嘻嘻地说道:“既然白二哥来了,那砚先带秋妹回去了。”他说完就朝白咏秋走去,很亲昵的将那纤腰一握,温柔地说道:“秋妹,咱们走吧。”
嗯嗯,是得走了,再这么站下去,她都快被人给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