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求你。”
过了许久,他缓缓地说:“方纪,相信我,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关,你过不去,我帮你过去。”
“……”
“你想要什么?时间?没问题,我不再逼你就是了。还想要什么?自由?也没有问题,你想做什么都成,即便,想来一两段风流韵事也没问题。大不了等你玩厌了,我把那些男人都阉了喂狗就是!”
她咬牙道:“云琛,你无耻!”
“是,是无耻。不过你得记住,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没有人能改变这一点。”
“做梦,你做梦呢,”她笑起来,声音像淬了毒的刀般犀利刻毒,“云琛,知道我们有什么不同?我是有血性的,而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想让我继续当你老婆?想让我继续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哈哈,你也不想想你和那些女人的破事。想让我和那些贱货一样为了两个破钱或者几句甜言蜜语就委身于你?做梦做梦做梦!你脏得让我恶心!!!”
云琛“啪”地一下把手机砸在车身上,一下接着一下。那个精钢制造的定制手机一点点破碎变形、一点点零件纷飞,他的手掌一点点被划出道道伤口和飞溅的血痕。
***
方纪呆呆站立在房中,一动不动,面色如纸。
忽然,她扯下手上的腕表狠狠地砸在地上。表面居然纹丝无损,湛蓝色的表盘上银色指针依然稳健无声的移动着。她笑起来,果然不愧是几百万的名表,当真好质量,那家的广告是怎么说的?“传承千年,爱你永恒”?哈哈,看来真是有可能。
谁稀罕?谁他妈稀罕!
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一直响、一直响。
她没办法,回头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呆了一会儿,接起。
“方姐,你回家了吧,刚才往家里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云越有些惭愧,原本他不打算打这个电话,可还是没忍住。
他知道她今天聚会,往家里打电话,没有人,便猜到哥哥和小东一起去接她了。不知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是大哥和她深夜在一起的样子。
他被这样的猜想折磨地百爪挠心,不知是该为这样情形的愤恨,还是该为自己的嫉妒羞愧。忍耐再三,还是打了这个半夜三更的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
“喂……”
“嗯,我回来了。”她答道。
云越沉默了一会,问:“方姐,你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
不可能!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声音微微冷硬,“那些老同学欺负你了?还是和哥哥吵……”
“阿越,”她打断他,“……你叫我一声‘姐姐’吧。”
当年他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她多开心啊。现在,她需要一点点开心的事情。
可是,他为什么不叫,电话那头为什么一直没有声音?
“你叫啊?这有什么难的,平时不是叫过吗?”
他为什么还不做声?这点小事他都不愿为她做?混蛋,云家兄弟都是混蛋!
“……方纪,”他徐徐开口:“不要哭。”
妈的!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催泪的三个字!她挂了电话,泪水滂沱。
***
云越拿着手机,呆立片刻,飞奔出门。
迎面的风冰寒刺骨,他连外衣都没有穿。
……她在哭。
“……你叫我一声‘姐姐’吧。”
不,我再也不想那么叫你。我只想当一个让你能靠着哭的男人……
***
房门被打开。
方纪抬起头,泪流满面的脸庞落入来人的眼中。
她站起身。
“你来做什么?!”
他平静冷酷地说:“我来看一看你究竟有多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