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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勋的静思院。
茗钟是被冷醒的,宿醉的头让他甚是难受,身子又传来一阵一阵的凉意。睁开眼,不仅睡在地上,还赤luo着身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本就难受的头这会更痛了。
满屋子的空酒坛,看了好一会儿,茗钟才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一起喝酒来着。他坐起来,手在身子下面抓到了一样东西。抬眼看去,只见恒勋一个人躺在床上,可是,秦锦呢。
细看手里抓着的东西,茗钟皱眉,这里女人的亵裤。把它丢在一旁,茗钟拿过自己的衣服,却见白色的中衣上有零星的血渍,其中一片还比较大。
怎么会这样,茗钟抚着额,昨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锦不见了,自己却赤身luo体的躺在地上。身下不仅压着女人的亵裤,自己的中衣上还有一片血渍。
突然,茗钟不可思议的睁大眼,他摇头,再摇头,然后紧张的抓过被自己丢在一旁的亵裤。一只手抓着亵裤,一只手抓着中衣,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昨天晚上,他都做了些什么该死的事儿?酒醉中,他到底冒犯了谁?可曾说了那些不能说出口的思念?
茫然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茗钟头痛的整理好自己,回到为他安排的客房。想要好好睡一下,藏在胸前的亵裤却像一支狠狠的刺进心窝里的针,让他无法安睡。
在茗钟痛苦的挣扎中,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来了,他不得不面对的未知的情况亦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