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下木牌,走过来拍茗钟的肩,“有你,能让爹娘安心些。”
“大哥还年轻,怎可轻率定论。再说,大哥只是不善表达,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回去想想吧。”
茗钟看着恒勋的脸,分明是冷漠、严肃和不容拒绝。他没有犹豫,道:“不用想了,无论什么事,将军和夫人所托,茗钟万死不辞。只这一件,茗钟抵死不从。”
没想到茗钟如此强硬,恒勋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他以为大将军府的义子是谁都有资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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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走在回廊上,心中是千般滋味,他唯一想要的,不知道今生是否有缘拥有。
“茗钟,怎么了,唉声叹气的?”秦锦和李咏从回廊走来,听到茗钟的叹气声,问道。
“呃……我能有什么事儿?你们也来看大哥了。”茗钟哑然,都走到他面前来了,竟没有看见他们。
“是大哥?”秦锦道,这条回廊是通往恒勋的院子,莫不是大哥还没恢复?
“大哥说要好好静一静,什么事都不想管,什么人都不想见。”茗钟道,“昨天我陪大哥回来,夫人说,柴家计划着等大哥回家时就把小姐娶进门。可大哥压根不想管事儿,告诉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用不着考虑他。”
“我们刚从将军和夫人那里过来,有我们一起陪大哥聊聊,或许大哥能早日想通。”李咏有些苦闷,又道,“平时里大哥是很好相处的,可他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没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