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于这种种,他们都只一笑置之。甚至有心的大臣把民间传言告到皇上面前,皇上也从未相信。茗钟所以向母亲解释,只因用囫囵吞枣的方式来消化那些传言,便可说都是真的。毕竟,连将军这封号,都是向恒勋求来的。
恒勋待兵一向很大度,要什么赏赐只管提,但凡能接受,从不会吝于赐出。他要的,便是当上将军。顿时,整个营帐内鸦雀无声,恒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他更是如坐针毡一般等待着。
最后,恒勋问了一个很有水准的问题--为什么想当将军,他的回答,却是颠覆所有想要辉煌腾达的人的答案--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看一个女人,为了不再为看她一眼而偷偷摸摸。
没人知道恒勋是怎么想的,总之,他替茗钟向皇上求了将军。为了不显得偏袒,也为功劳不输茗钟的李咏一同求来将军的封号。
“既然孩儿如此努力是为了那个姑娘,如今这样的身份,为何还不向那位姑娘提亲?钟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原来,娘只当钟儿是在等可儿,也就不曾催促过。”
“……”茗钟陷入沉默。
刑玉只静静看着儿子忧伤的脸,该是怎样一个姑娘,让茗钟为了她奋发图强、力争上游,同时,又让他如此痛苦而慌恐。
“我用的时间太长,在有身份前,她已经定下亲事。这会儿,就要成亲了。”
在刑玉以为茗钟不会开口时,他说了,说出的话更是让刑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