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立刻接见.
那个陈家小七匆匆忙忙的上得堂來.对着张元施礼道:“哥哥.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还在这里犹豫.现在天色刚亮.我们手里还有两千经过血战底子的强军.正是趁着闯贼调整不当的时候.趁势杀出.保留了咱们最基本的元气.回到延安府里和巡抚讨价还价.哥哥你这样不能决断.岂不害死了兄弟和你自己的前途.”也是心急.说话就有点不知道轻重.但张元也沒心思责怪.
张元只是长叹一声.对那个兄弟道:“我也是想啊.但实在是境况不许.现在闯贼四面围困.我们本就是兵疲力尽.更何况千户和县尊不配合.所以我们就只有等待着全军覆沒了.”
“其实不然.”那个陈家小七一听.知道自己哥哥也想突围.而不是要与那县尊死守共存亡.连忙接口道.
“怎么说”张元立刻來了精神.就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
“其实哥哥太忙却是忘记了全面观察.其实小弟却仔细的观察了围困甘泉的周边杆子.”
“情况如何.”张元立刻追问道.
“靠近城西沿河之地是黑虎寨的盟友.几家杆子马匪的防地.城东是新近结盟的一阵风的防区.而北面.也就是我们要回军的延安方向是闯贼最是精锐的骑兵.这东南北三方我们是沒有希望和力量冲出去的.但是那西方却是贼人最是薄弱之地.先不说贼人认为有洛河天险.我们绝对不会选择在那个方向突围.这样就是戒备松懈麻痹.更是那边的防卫的人.因为这个原因.安排了几路互不统属的杆子马匪.却正是所谓的乌合之众.只要我们出其不意.一定能一举成功.“
“对啊.这是最不可能的地方到是最可能杀出重围的地方.我一时怎么沒想到呢.”张元大喜.但转念一想就又沮丧起來.“那洛河倒是结冰可通行人马.但是.我们在那上面奔跑的时候脚下打滑也一定是人仰马翻.这样一來.贼人再在岸边放箭.那我们就是活靶子了.”
“哥哥这却不用担心.我倒是有个办法解决这事情.”
“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如果办法可行.能够让我们这最后的精锐逃离甘泉死地.回到延安我大大的有赏”张元一把抓住了小七的手背.死死不放.生怕自己一松手.那好主意就跑了一般.
小七在这个时候也不拿捏.赶紧道出自己的想法道:“我见战马打了铁掌.而在冰上行走不会滑到.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召集全城铁匠打造半寸铁钉.再收集城内所有铁钉.在我们的鞋内从内往外钉上.让铁钉尖头朝外.那么我们在冰上跑动的时候就不会滑倒.一旦贼人上冰追赶.我们正可以在冰上杀他个人仰马翻.”
那张元一愣.突然鼓掌大笑.连称妙计.一拍那陈家小七道:“如果此计成功.兄弟你就是我们张家军的大功臣.等回到延安府.我定向巡抚和都司举荐.给你加官进爵.另外哥哥我也定要重用与你.”
“谢谢哥哥抬举.我只要跟在哥哥鞍前马后略尽绵力.就心满意足.”小七连忙谦逊客套.同时也小小的表示了下自己的忠心.一个有主意的忠心手下.哪能不被主家重要.
“好好好.你的心哥哥记下.”张元夸赞一句.但事情紧急.也不能太多客套.张元直接在桌子上抽出一张信笺.按照小七的意思.紧急起草了一份公文.盖上自己都司印信.也不等墨迹干了.直接塞在小七手中.神色凝重道:“现在你就拿着我的手令.通知咱们所有的兄弟开始搜罗打造铁钉.准备突围.”
“是.”小七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但张元突然叫住他道:“你且回來.”
“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你马上吩咐陈强带着自己嫡系兄弟.上城巡逻.严把四门.不许半点消息走漏.”
“小弟遵命.”似乎还有话说的张元.小七谨慎的问道:“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张元立刻压低了声音.伏在这个懂事的小弟耳边轻声道:“同时.也不要整理咱们的辎重.我去安排亲信只带着这次沿途所得金银珠宝.也不要喧哗.只等一切准备停当.我们再召集部队.出其不意出西门突围.”
那兄弟一听.马上明白原委因由.施礼道:“小弟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张元满意的点头.让他下去.想了想又吩咐亲兵备马.自己再次去县衙稳住县尊与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