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四散.那你这个副总兵还是个什么.不但如此.还会让人说你忘恩负义.对将军的名声也是不好.”
李元昊心中虽然依旧不忿但事实却是如此.得罪了张元那也是跟自己的钱袋子兄弟们的饭碗过不去.想想原先自己这帮兄弟衣食无着困顿万分的情景.当时心中一黯.咬咬牙把马鞭一甩道;“有赞画和张老板求情.现今就饶过小崽子胡言乱军之罪.”
张元闻听长出一口气连忙跪倒磕头;“谢谢将军不杀之恩.谢谢将军不杀之恩.”
“但是死罪得免活罪难饶.來人.打他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得到将军吩咐.那帮亲兵不由分说拖下去就是一顿好打.那十七弟倒也硬气.虽然打的死去活來.但就是一声不吭.让张元的这些兄弟悲愤之余也暗暗佩服十七弟沒给张元丢脸.
打过了张家十七弟.李元昊心中气愤略有平复.旧话再提.问那张元道;“张老板.这分兵进击之策你有什么话说.”
张元向那赞画.却见那赞画只是皱眉不语.当下心中长叹一声道;“就依照将军军令行事吧.属下现在就命人拨付三日干粮与将军.祝愿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扫平闯贼为朝廷立功为张元报仇.到凯旋之日我再为将军摆酒庆功.”
“好.那就有劳张老板费心.你就等待我的捷报吧.”说完再不张元一眼.
张元无奈.命身边兄弟扶起十七弟到后军检点粮草去了.
延安经由南泥湾到黑虎寨都是人际罕至的荒僻小路.大军行动本就不便.辎重车马更是难行.张元不计前嫌.尽量的多凑驮马毛驴驮载粮草器械.为此不惜把一些大车的捥马都卸下來交割给李元昊驮运物资.那些大车宁可让乡勇几人推着前行.
这让随军的赞画暗暗点头称赞.李元昊见张元不计前嫌依旧对自己上心尽力.当下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在交割之时.对那张元拱手道;“张大人辛苦.这一路行去虽然是大路.但也要小心为上.会合了甘泉卫所等我消息将令再决定行止.你们乡勇毕竟都是战力不强的.不要逞强贪一时之功坏了性命.”
张元也很感动.毕竟这是与李元昊共事以來.第一次这样和颜悦色的说话.但现在虽然知道这李元昊恐怕是凶多吉少.但还是恭敬的道;“多谢将军关怀.属下定当遵守将军将令.大张旗鼓的前行.希望能为将军吸引更多的贼人.”
“好.那就这样了.某去了.”言罢打马带队呼啸而去.
张元还带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就忍住不说.回到自己队伍里安排下后下令出发.三千乡勇开始慢慢的逶迤前行.
由于运输的驮马毛驴都被派去李元昊那里.还有许多大车需要人力推动.大军行进更见缓慢.一日也不过是二十几里.这要赶到甘泉是要不下十日才能到达.各路大军更是脱节.已经慢慢消散的李元昊大军的尘土.张元不由长叹一声.对这次出兵更是前景堪忧.摇摇头赶到后队望那个十七弟.
见十七弟趴在一辆大车上.小脸惨白.上前探视一番.趁左近无人小声爱怜的责怪道;“为激那腌臜东西争功走小路.差点搭上自己一条大好性命.值得吗.“
“为哥哥大事.为张家和依附于哥哥的各家子弟.兄弟我这条性命丢了又有何惜.”
张元手停了下.兄弟那坚毅的眼神心中大慰.也不再多说.吩咐人将兄弟送回延安府郢养.临走时候.那十七弟欠身再次对张元道;“哥哥身担各家复兴大任且不可犯险.”
张元感动道;“我知道了.好好养伤.伤好了才能帮哥哥做大事.”
依依不舍的送兄弟走远.张元正要追赶大军.突然见李元昊去处尘土大起.一人一骑飞奔而來.那人在马上高呼;“张大人慢走.等等下官.”
张元闻听好奇的打量.原來是那赞画.忙打马上前迎候.“先生为何去而复返.难道将军有军令传达.”
那赞画在张元面前勒住战马.仔细张元突然大笑道;“就那腌臜货还能有什么将令.我是來寻张大人做伴的.”
张元大奇.那人见了也不多说.只是微笑问道;“你那很远机智的小兄弟伤势可稳定了吗.”大家都是明白人.张元马上就明白了原委.当下下马一拱到地;“先谢谢先生搭救我家兄弟.再感谢先生助我.”
“哈哈哈.”那赞画大笑着下马还礼道;“那厮要去送死.我却还想活的长久些.所以赶回來到张大人这里寻口饭吃.张大人不要赶我走呕.”
“求且求不到.哪里还敢慢待.先生不要嫌弃我庙小就好.”言罢两人一起哈哈大笑.张元心中的那点郁结都随着这大笑云开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