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始训练队形.解散.”
连声尊令的场面话都沒有.那近千人如饿鬼投胎相仿.转瞬就跑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点将台上一帮同僚.目瞪口呆的着那尘土慢慢落下的校场无语.
下午的时候分派了属下带队操练.而后又派出手下得力者.到十里八乡大户豪绅那里为出兵募捐.答应士兵的就要兑现.要不就真的有哗变的可能.但那些酒肉牛羊却不能本千户大人自己掏腰包.那是要到士绅地主家去募捐來的.让那些亲信募捐者告诉那些地主豪强闯贼的政策和凶悍.自己奉命就要出兵剿灭他们.要大家有钱出钱有物出物.支持家乡子弟剿匪安民.
那闯贼的恶名早就远播.紧邻着富县的地主豪强人人自危.都怕万一哪天寻上门來.也给你來个减租减息.收保护费.你是依还是不依.依从了是个损失.也让那些自己的佃户穷棒子们有了主心骨.损失钱财是小.但失去了对佃户们予取予求的特权事大.不依.那赵家的下场在那里摆着.哪个还敢冒破家灭族的风险.和强盗讲理是不行的.强盗也沒有县治地域划分.就沒有富县的强盗就不到洛川來捞的说法.终于有人出头为自己等剿灭闯贼那是千好万好.哪个不是兴高采烈的捐献.
他们都是外行.当然不知道闯贼的实力.在他们的心中.天朝上国的大部队一出.当然盗匪就会土崩瓦解.那样自己的利益和地位可保.现在捐献点财帛牛羊倒是小头了.所以竟然出现了洛川北部地主豪强.积极踊跃以助王师的场面.至于多少东西能落到那些苦哈哈的军户手里嘴里.那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但派到洛川南部和西部的千户亲信却不顺利.那些地主豪强根本就不耐与你多讲.闯贼倒是听说过.减租减息保护费的事情也知道一二.但我们和闯贼隔着十万八千里.还有你的千户所隔绝其中.关我们什么事情.你要剿灭.那我高兴.你不去剿灭我依旧过我的太平日子.你先应该來我这里把我这个地界的盗匪剿灭了才是正经.也省却了他们不断的勾引裹挟我们的佃户奴才上山.闹得我们沒有人手使唤.真要是來我们这里剿匪.说不得我还可以考虑捐献一些以冲军饷.其他休谈.当下就给赶了出來.对于胥吏官差.这些地主豪强倒是偶尔毕恭毕敬.毕竟是破家的胥吏灭门的县令在那里.但对于这些门狗一样的丘八却沒必要给了脸色.以免以后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沒完.
千户手下灰溜溜的回來连个草杆也沒有得到.更不要说是什么红包.回报情状后低声的建议道;“那些地主豪强那是各个富的流油.但就是一毛不拔甚是可恶.不若千户大人对他们使些手段如何.”说道这里满眼贪婪和复仇的快意.
千户大人马上就给那个出如此损主意的人一个大脚.“你个沒长脑袋的腌臜货.亏得我还倚重与你.你难道嫌弃我们死的不快不成.你问问这大明天下的地主豪强.哪个不是百年以上的豪族.说不得族中就是一个致仕的阁老.京官的老爹.府里的上宪.咱们这些丘八在人家眼里连条狗都不如.一句纵兵劫掠乡老的帽子就要你下了诏狱有进无出.你不想活我还想多活两日呢.”
那个亲信被臭骂了一顿很是委屈.还是心有不甘的小声道;“那就拿些小民來收刮一番.也不可得些钱财物事.”别的同僚出去一两天.就大车小车的牛羊粮草的往回拉.先不要说这些表面的.就是那内里的.就不知道是多少的银钱落袋.着一个个在千户大人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让人羡慕的要死.此话刚出就又挨了千户大人一个耳光.打的他满眼金星.一头雾水.
“你个沒出息的东西.让我说你什么好.现在去打那些穷棒子的主意岂不是自己找麻烦.”
“大人这是从何说起.”捂着脸更是委屈.
“那些穷棒子先是被地主们狠狠的刮了一顿.已经身无长物.接着被县里的胥吏帮闲刮了不知道几次.哪里还有半点血肉给你留着.能跑的都去山上做了贼.不能跑的也是离死不远.这时候你带人再來一次.我敢保证你马上就会激起民变.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县令还不推你出來顶缸.说不得就要杀你平民愤.你说你是不是沒长脑袋或是长着两个脑袋不成.”
那亲信这才恍然大悟;“还是大人高明远见.小的拍马不如.只是这次便宜了那帮家伙.”
“刮点百姓还是要的.等咱们回來的时候.胜了要求劳军.败了要求重整旗鼓再战.名正言顺.即便是激起民变也是可以和上面交代的.懂吗.”
“小的懂了.小的懂了.”
“那好.你下去清点一下收上來的捐献吧.留下军户的肉食口粮.其他的按照官阶大小分.哎.來还是打仗好啊.战鼓一响黄金万两.古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