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伏兵.消灭追兵.”
“好.”
吕世想了想.下定决心道:“我再将弓箭营的兄弟都拨给你.务必全歼或者打残追兵.”
吕世这是真的下了血本.弓箭营作为吕世手中最后的王牌都拿出來了.吕世长弓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也消耗巨大.尤其其箭矢独特.战场上无法缴获.行军之中更是补充不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吕世是绝对不想拿出來的.
到吕世将血本抛出.大家神色更加庄重.
“赵兴兄弟.你还要辛苦下监军士的兄弟.一定要严密监视官军动静.不得有半点差池疏漏.”
“属下遵命.”
吕世天色.经过这流民一事.天色又将黑透.全营开拔已经沒有可能.尤其是现在.敌情诡异.夜里行军更加不安全.只能继续休息.等天放亮的时候再走了.
“军师.虽然流民遭到我们的误杀.但仍然有两三千逡巡周边不走.苦苦哀告我们施舍些粥饭.收容他们活命.这天寒地冻的.他们还沒有一粒粮食下肚.时间长了就要有人饿死在我们周围.老营里的婆姨老者都于心不忍.军师这事如何处理.”三叔小声的上前提醒着吕世.
真真是个头疼的事情.即便是刚才的一阵误杀.也不能驱散他们求生的yuwang.而自己是绝对不会收留他们的.
“这样吧.陈策.你带着一批辎重兵.将那些流民收拢起來.隔着我们大队远处集中.三叔组织下老营里的婆姨.拿出些米粮來熬些粥水给他们.同时再次强调我们不能收容他们的苦衷.”
“好吧.”陈策三叔也知道了撒的决定正确.现在南下争取的就是速度.这都让他们白白的浪费了一天.在也拖不起了.
“对了.三叔.明天一早我们走的时候.给他们每人十斤粮食度命吧.”
三叔一咧嘴.你倒是说的轻巧.一人十斤.两三千人就是二三百石.再加上这次的赈济.那一下子就去了我们两成的粮食储备.但事情明知道这样做不行.但还就得这么做.不能眼睁睁的着那些百姓饿死在自己眼前啊.來军师说这是一个大阴谋还真的是这样了.这招数太绝户了.
三叔远去.吕世招呼过天星赵大海还有耿奎.趁着夜色开始四周查地形.
清涧到延川之间具是高山梁峁.河水切割出來的裂隙沟壑.唯一的一个河谷就是现在吕世占据的.要是敌人大部队追击也必须按照这条路走.沿途打伏击的地点多的是.
在月色西沉的时候大家衙了地点.安排了具体事宜.对于细节也展开了讨论.这一番下來.不知不觉东方天际已经有了鱼肚白.
吕世伸个懒腰.舒活了下筋骨.对围在自己身边一个个疲态尽显的兄弟们道:“都打起精神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官军再缩回去了.只有解决了尾巴.我们才能安心对付前面可能出现的敌人.胜负在此一举.必须一战成功.”
吕世万分郑重的叮嘱道.
过天星和赵大海等人一起郑重施礼.齐声道:“请先生(军师)放心.我等定当为大军解决后顾之忧.”
天色已经见亮.休息是不要再想了.回到老营.老营的百姓已经早起.妇女们已经将饭做完.大家已经饱食.辎重已经捆扎结束.或装车.或放上驮马驴背.老人们再次被扶上空出來的大车.按照山寨安排开始整队.准备继续赶路.
那些流民被三叔规劝.每个人都分发了一定的粮食.安排留在原地或者是四散归乡.但更多的人依旧恋恋不舍的在外围哀求.希望能跟着大军前行寻条活路.
沒办法.陈策只好忍心下來.动用了辎重兵予以拦截.那些流民眼着卧牛山百姓大军渐行渐远.面对雪亮的扎枪.哭喊声渐渐高亢.最后达到惊天动地.
所有人都面有不忍.但是还能怎样.山寨还弱小.自己还处在颠沛流离之中.怎么能再带上他们.这大明有太多的流民.收容是收容不过來的.只能在自己站稳脚跟之后.打下一片闯王说的那种天下來.才能真的解决这些穷苦人的根本.
前路漫漫何其修远.着孤独的站在高处不断回望流民的白色身影.大家不由各个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