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开出了一日两顿.两顿管饱.伤有赏赐.死有烧埋抚恤的条件.当时轰动了整个绥德.一群群彪悍的汉子自备刀枪更多的是夹着一根木棍蜂拥而來.期间几伙.赵千户怎么怎么像边境上的贼人杆子.
但是.现在正是用人之时.來了这些杆子更好.也省下训练培养.于是官匪一家亲.大家齐努力了.
周暨也不对签丁整编事情加以指手画脚.任由那赵千户分派指挥.这对于一个事事都要显示下自己学富五车的文人时代绝对是难得的很.周暨只是很上心的和县丞兼师爷打理粮食后勤.力所能及供应一切事物.
绥德上下正在忙的不可开胶.都幻想着一旦大军整顿完毕.就对即将到來的南下流贼展开决死攻击.立下那不世大功也改变下自己这些人的命运.
彪悍的汉子在骨子里就一个个都桀骜不驯.组织性纪律性那就可想而知.战个队那就想都别想.更别说大队作战需要的团队配合.现在在绥德的街上.军营.仅有的几个小酒馆里那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呼喊叫骂那更是家常便饭.时不时的还要打上几架.见些血光.让这些官爷忙的是手脚不沾地.只有开饭的锣声一响.大街上才能消停半刻.下一刻次序情景依旧.
“需要整顿.绝对需要整顿.再这样下去.我的县城就成了瓦砾堆土匪窝了.”周暨皱着眉头对着赵千户要求道.
“是是.大人.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指望着这些腌臜东西卖命.为我们换取军功.对他们就不能管的太严而伤了士气.依照我的法”还沒等赵千户说完.衙门外一声声嘶力竭的喊叫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一个衙役连滚带爬的冲进大堂.也來不及见礼.就对着周暨大喊道:“老爷.不好啦.不好啦.杆子.杆子來啦”
当时把个周暨虎的差点坐到地上.要不是赵千户手快.还真就出了大丑.
文人毕竟是文人.哪里经过这么大的阵仗.上万杆子.说來就來.这可如何是好.当时惊慌失措的望向那个知兵的千户.
那赵千户也是大吃一惊.怎么流贼來的如此之快.自己这里可是还沒來得及整顿签丁部武呢.
“快说.流贼到了哪里.來了多少人马.”赵千户紧张的问那个衙役.
被这一问.那衙役就显现的满脸茫然.期期艾艾的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周暨一见.不顾上官威仪.上去就是一个大脚.“沒弄清楚状况你大呼行的干什么.”
那衙役被这一脚踹醒.赶紧禀报道:“刚刚河谷里的王老爷派來庄丁通报.言道贼人已经杀來.报信的人就在衙门外.”
“还不给我叫进來询问详情.”
那衙役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不大一会领着一个衣衫光鲜的庄而來.那庄而周暨等人跪下施礼禀报道:“启禀县尊老父母.今天天沒亮.我堡寨外面开始有贼人哨探往來.一个时辰之后就有大队贼人滚滚开來.我家老爷组织庄丁严守堡寨.并命令小的赶來向上司老爷报信.请老父母早作准备.”
“你家堡寨离此地多远.贼人从你堡前通过多少.”
“我的庄子离县城五十里.贼人也沒有攻击.只是拿些扎枪的贼人堵住庄门.贼人很多.只见火把无数.前不见首后不见尾.其间大车驮马牲畜无数.”
周暨与赵千户对望一眼.周暨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赵千户的眼睛却写满了兴奋.
“赵将军”
“天助我也.”不等周暨再说.赵千户兴奋的将手一拍.跳脚大叫.这却把周暨吓了一跳.
“赵大人为何如此欢喜.”
“大人请想.那流贼打着火把连夜窜行.说明了什么.”也不等周暨回答.自顾自兴奋的说道:“第一.说明贼人逃窜心切.不顾疲劳连夜赶路.这就犯了兵家大忌.第二.这样的原因只能说明边军已经发动.说不得已经在他们后面展开围剿.第三.大车驮马更加证实他们是老弱同行.不堪一击.还有第四.正是这样.越发证明他们军心已乱.惶惶不可终日.”
“着啊.将军分析的透彻无比啊.”
“那我们还等什么.趁着这伙疲惫不堪.惶惶不可终日的贼人不备.我们立刻整军杀出.一鼓作气大败流贼.在边军之前立下这不世之功.”
周暨闻言.也是热血沸腾.当下挥舞双拳大声吼道:“对.就是这个道理.我们.现在就开始整军出征.剿灭流寇.上报皇恩.下博战功.”
然后咬牙切齿的道:“吕世是吧.想要流徙千里.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