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喊杀和歌声.难道山寨训练停止啦.”
往日这时候.山寨早就喊杀歌声呼喊翻了天了.今天却是奇怪的紧.
王建施礼道:“好叫老师知道.山寨训练照常.昨天下午大统领和三叔严令.山寨无论是训练还是过活.都不许有半点动静出來.如果有人大声喧哗.那立刻就交监军士严办.”
吕世手一停.眼一热.而后连忙继续刷牙.
“还有.昨天下午赵大海副统领匆匆赶來探视.同时说有事与军事说.见军师睡的沉就走了.临走言道只要老师醒來.请告诉他.他就在山寨里等着呢.”
“好.你现在就去告诉赵哥哥.我好了.”吕世边擦脸边吩咐道.但想想后道:“不必了.我一会吃完饭就去见他.”
“是.”
吕世把手巾放到盆架上.走向那支肥鸡.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刚要坐下.窑洞外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老师.学生赵孝.闻听老师身体康复.特來拜见.我等同学一百零六人.儿童团五百一十人.正在坡下准备给老师请安.”
吕世刚刚端起小米粥的手连忙放下.站起來就往外走.
嫂子连忙拉坠急道:“小叔叔.赶紧吃了饭再去见孩子们.”
吕世笑着道:“谢谢嫂子.但是不行啊.想來孩子们都等了多时.我不能让孩子们在寒风里等我吃完.那对不起孩子的心啊.”走几步.想起來小丫.就回身道:“嫂子.你先带着小丫吃吧.但是.记住.鸡腿给我留着.”后面的话是对满脸失望的小丫说的.在小丫的欢呼声中.吕世來到了窑洞外.
天公作美.万里无云.阳光普照.就连风都是轻微微的带着难得的一点暖意.吕世悄悄的舒活了下筋骨.勒紧了下腰间的腰带.随着门外恭敬的赵孝大步走向窑洞坡下.
窑洞坡下.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大片孩子.都穿着刚刚发下的崭新绿色新衣.在这死气沉沉的灰败天地里.一片生机盎然.精神抖擞的站在坡下.见吕世赶來.一起神情肃穆的施礼.前排的学生口称:“老师好.”
吕世也恭恭敬敬的拱手回礼:“同学们好.”
学生身后的儿童团团员一起施礼大声喊道:“军师好.”
吕世又再次恭恭敬敬的还礼道:“团员们好.”
问好结束.孩子们一起用兴奋的目光着他们的老师他们的军师.等待着军师讲话.
吕世刚要张嘴.哗啦啦.山坡下跑上來一大群人來.为首的是三叔过天星.
三叔跑到吕世面前.拉着吕世的手左右.然后放心的点点头.:“好多了.好多了.就是面色还有点苍白.身子有点发飘.再补补就好了.”
吕世苦笑.能不苍白发飘吗.算起來都一天半加一夜沒吃东西了.等和孩子们说几句话就吃个饭先.
曹猛上前深施一礼道:“军师.按照军师规定.由山寨分发下布帛.由老营家属赶制.现在山寨上万军民都已经穿上了新衣服.给军师冲喜.现在军师康复.请军师巡视老营.”
这是好事.吕世也非常欣慰.当然也不能辜负了父老的心意.吕世再次勒紧裤腰带.大手一挥:“请曹猛兄弟带我见见各位父老.感谢父老对我的关心.”
在众人簇拥之下.走在百姓中间.到的是一张张再沒有麻木无望的脸.再沒有行尸走肉的人形.所见之处.都是满足.希望.感激.敬畏等等种种表情和喊着热泪的父老百姓的脸.沒人呼喊.沒人拥挤.但每个人见到吕世.见到簇拥在吕世前后的山寨首领.都满含感激的深深拜下.
吕世一路前行.一路回礼.心中除了温暖.就是一阵责任感.压迫感.
如此淳朴的百姓.不过是一身衣服.不过是一顿饱饭.他们回报给你的就是全部的信任.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路下來.竟然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天色都已经中天.吕世也已经累的头昏眼花.虚浮无力.饥饿的都快让自己的胃沒有了知觉.但父老的热情岂能不回报.坚持着走完.
当走出老营的时候.吕世刚想要找点什么吃些.这时候赵大海早就憋不住了.在吕世身后一步窜出.一把拉住吕世的手.兴奋的大喊大叫道:“快随我去这回我们得到了什么.”
吕世就一脸迷茫.什么事情让赵大海如此激动.难道得到宝贝啦.
三叔也推着吕世连连道:“快去.保管你满意.”
吕世坚决拒绝.大喊一声:“打住.要饿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