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透.只是他们自己沒有去想过罢了.过天星这时候恍然道:“对.连我们这样的厮杀汉都沒想到的.军师这样的生却想到了.真是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了不起.俺过天星服气了.”
“再有一定要给每个扎枪上装上红缨.”
“这却为何.”大家脸上现出不解之色.
“扎上红缨不是为了好.主要是为了吸血.”
“什么.为吸血.”
“对.当扎枪扎了太多人后.敌人的鲜血就会顺着枪杆流下來.流到握枪人的手上.从而使握枪的手湿滑而无法攥紧枪杆发力.影响下次刺杀的力度.所以一定要装上红缨.哪怕是布条也成.”
过天星等彻底的服气了.军师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想到.那还有什么会是军师不能想到和做到的呢.有了这样的军师.我们就只要按照军师的吩咐做就是了.听军师的沒错的.
但是赵大海却皱眉道:“扎枪虽好.但是却不适用我的骑兵.骑兵还是大刀好用.”
吕世一笑.再次从怀里拿出一张抽空画好的图纸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赵铁匠道:“我这还有一物.是专门给赵哥哥的骑兵准备的.赵(赵铁匠)头领请.”
图纸上是一把弯刀.刀身宽三指.刀背厚一指.刀身整个长度要求是四尺(和现在大约是一米三左右)刀身略微弯曲直到最后成为一个刀尖.整个马刀显得灵秀而有动感.一就是一把不世好刀.
这其实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雪峰刀.此刀锋利轻便.节省力气.利于久战.刀身弧形更利于依靠马速挥划.既省力又可以一刀毙敌.赵铁匠是懂行人.先是对这把刀大加赞赏.明眼人一就是一把与众不同的新式好刀.可以说开创了一个道的新纪元.但凭借内行人的眼光也指出这把刀对材质却有了更大的要求.刀窄而薄且长.那就要上好的好钢才能打制.否则极易断裂.可眼下山寨得了米脂和张家堡的好铁.但沒有好钢.只能用费时费力的百炼锻打法才成.
“军师见解的对.但铁料打制扎枪那是满够的.但要打这样一把刀却有不如.还要百般锻打才成.一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锻打出上百把好刀是万万不能的.还请军师原谅.”赵铁匠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
“这的确是个问題.”自己心目中的马刀必须要好钢才成.以现下里的办法还只是能用叠压锻打法才成.一个好的铁匠配上一个下手那也要锻打一天才能打出一把.的确是费时费力.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以现在的时间算起來.就是把所有打造扎枪的人都变成打造马刀.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打出上百把马刀.而扎枪的打造却也是万万不能停下的.这的确是个矛盾.
吕世和赵铁匠都皱了眉不说话.
“赵头领.打造一个好刀要多少人啊.”这时候春兰在吕世身后问道.
赵铁匠忙站身恭敬回答:“打铁要两个人.一个掌握火候和拿红铁摆正方位.拿小锤修正.这必须是师傅.另一个是徒弟.拿大锤锻打.主要是拿大锤的太过耗费力气.不能长干.刀打出整形后.最后是要打磨开刃.那也还是个要命的功夫.所以一对师徒.一天下來能打造一把合格的好刀就已经是实属不易了.更无论打磨捆扎刀柄.制作刀鞘等更多功夫.”
“噢.是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对大锤的要求就不是很高了.”
“有要求.但的确不是很高.一般人只要有半天的时间就能学会.主要还是要力气.”赵铁匠老实的回答道.
“这就好办了.”春兰双手一拍得意的道:“既然大锤要求主要是把子力气.那现在咱们山寨上什么人最多.当然是刚入伙的百姓最多啊.现在他们还都无事可做.我们何不安排一批这样的人.要有力气的被以年龄淘汰的人.三个或者五个人伺候一个师傅.歇人不歇锤那不就成了.
“着啊.”赵铁匠一怕大腿.“还是春兰队长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让一个师傅只负责火候掌握摆放方位.而几个酗子轮流负责大锤锻打.一个沒了力气再换另一个.那功效会成几倍的增长啊.”
“还有.那加护手.打磨开刃的活计也可以让山寨里其他人來做吗.这样是不是就很快打出世哥要的数量來.”春兰接着道.
“沒出來.我们的春兰队长还有企业管理的潜质啊.这就是雏形的流水线作业方法啊.好.马上按春兰队长的办法办”吕世大喜的夸奖着春兰.
春兰对吕世的什么企业管理什么流水线雏形的新名词不感兴趣.倒是对他的夸奖大是高兴.有什么还比世哥夸奖更好的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