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不忘朝她的心脏射出一记毒镖。这浸有妖铃毒的飞镖是皇家护身的珍品,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她用尽全力躲闪,飞镖还是不偏不倚,正中她早已溃烂的右腿上,她重重摔到枯木从中。
灵妃痛苦的哀叫着,白希的胳臂被枯枝微微划出一道血口,凌浩宁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没事吧?”
灵妃哭得梨花带雨,在凌浩宁怀里抽泣,“皇上要为奴婢做主啊。”
他捂着她的伤口,安慰到:“没事了,朕陪你去看御医。”
凌浩宁朝没在丛中的樊若梨厉声威胁,那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
“樊若梨,我料你居心叵测,没想你如此心狠手辣,卑鄙歹毒,连女人你都不放过,亏我对你心生恻隐之心,等我疗好灵妃的伤,再来收拾你这个贱.货。”
摔在枯草丛中的樊若梨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量,她无助地看着凌浩宁抱着灵妃离开。
为什么,连一个背影都不肯给我――
为什么――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到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即使被敌军四面围攻,军队断水断粮,她都没有如此绝望。
没有凌浩宁的爱,她的一切变得毫无意义。
妖铃毒肆意扩散。
死亡橐橐地临近。
身上的鲜血,像开了闸的洪水,汩汩地流淌,她再也没有气力止血。
泪水斜溢而出,无法遏制。
“――樊若梨,――没想你如此心狠手辣,卑鄙歹毒,连女人你都不放过――收拾你这个贱.货――”
残言片语,比妖铃毒更加致命。
恐惧,真真正正的恐惧,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