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军想攻
进來实非易事。斛律光一死。齐国能用的除了兰陵王就只有段韶了。可现下段韶却被突厥缠在了漠北。想赶來
救宜阳是不可能的了。故而时间一长齐国如果不能打退周国就必然会败的。
本來宇文邕是打定主意耗下去了。但两个月后的一天长安宫里传信來。叱奴太后急病入危。宇文邕听到这
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叱奴太后是宇文邕的亲生母亲。他定是要回去的。可安蝶悠现在已经到了要临盆之际
了。长途跋涉是万万不能的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安蝶悠留在了崇德城。可安蝶悠却坚持要回长安。宇文邕只
能先行一步。然后安蝶悠随后慢慢回去。
这是安蝶悠从崇德城赶回长安的第五日了超级脂肪兑换系统。由于她现在特殊的时期。侍卫们都不敢走太快。只能慢悠悠的
赶路。安蝶悠则更不着急了。她一日一日的计算着临盆的日子。从來沒像现在这样期盼孩子能早点出生。
“夫人。这天看样子要下雨了。前面有间荒废的庙。要委屈娘娘暂且进去躲一会了”。马车外突然传來侍
卫的声音。为了安全着想。他们全将娘娘改成了夫人。安蝶悠掀开车帘一看。外面的天像锅底一般黑。像是马
上就有一场大雨來临。遂点头道。
“不碍事”。
“夫人。小心些”。秋儿率先下了马车扶着安蝶悠道。
现在行动是真不便了。整个肚子都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感觉气喘吁吁的。只能靠秋儿扶着一步步走进这
荒废的庙宇里。
进了这破庙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妇人在躲雨。而且巧的是也是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看來也快要临盆
了。只是这个关键时刻她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
“大姐。抱歉打扰你了”。安蝶悠走过去柔柔一笑。
这位孕妇一看安蝶悠的衣着和身边带着的丫鬟侍卫们便猜出是富贵人家了。当下笑着道。
“夫人哪里的话。都是进來躲雨的。快些坐下歇息。小心肚子”。
秋儿已经为安蝶悠铺好了被褥。安蝶悠坐下之后见这孕妇只是坐在一堆半干半湿的稻草上。怜悯的说道。
“大姐。不嫌弃的话到我这里來坐吧。地上挺凉的。看你这肚子快生了吧。还是小心点好。秋儿。去扶大
姐过來”。
她这么一说让别人也沒有拒绝的机会了。这孕妇也只能由秋儿扶着跟安蝶悠坐在了一起。
“大姐。恕我多言。这荒郊野外的。怎么就你一人。”。安蝶悠见坐着也无聊就聊了起來。
这话一问。触动了这位孕妇的伤心事。顿时就哭了起來。边哭边说道。
“前几日奴家同夫君正准备去长安投靠亲戚。却不曾想路上遇到了土匪。夫君为了保护我和孩子被土匪活
活打死了。奴家。奴家孤苦伶丁一人。已经走投无路了。夫君客死他乡。奴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哭的撕心裂肺。触动了秋儿的泪线。也跟着哭的稀里哗啦。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也在同情妇人的遭遇。
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就铺天盖地而來。雨幕大的看不清外面的事物。安蝶悠拍着孕妇的手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坚强。毕竟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不为别人也要为孩子”。
话是这么说。但是安蝶悠知道并不能给妇人带來多少安慰。连她都无法想象如果长恭死了。她是不是还能
继续好好的活着。
“我。我知道。可。可是我就是。就。啊……”。妇人说着说着突然痛叫了一声。
“大姐。你怎么了。”。安蝶悠一下拉住她的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