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笨蛋,非要挨棍子才高兴么?皇上有意袒护你,你还偏偏要逞强,你当一百军棍是好挨得么?”
,安蝶悠听他还有力气打趣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她非再狠狠地打几下不可。
“蝶儿,要骂也等上完药再骂成不?”,长恭知道她心疼自己,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就装疼可怜的说
道。
安蝶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拿起药替他洒在了伤口处,虽然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可这么看着他还是
觉得很羞涩,小脸又红了起来。
长恭趴在床上,嘴角勾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来。
“好,好了”,安蝶悠深呼出一口气,好似终于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一般,额角都有些薄薄的汗珠了。
长恭笑意更深道,
“哪里好了?还没包扎呢!”。
“啊?还,还要包扎啊?”,安蝶悠张大了嘴巴诧异道。
“当然了,不包扎让我这样把屁股漏在外面吗?”,长恭忍着笑 ,一脸正色的回答道。
安蝶悠想想也是的,看见有裁剪好的白布,便拿起来抖开,可问题又来了,由于受伤的地方特殊,要是包
扎的话就要从前面到后面绕几圈才能将伤口全部包住,一想到等下要绕过他那个地方,她脸就涨红到要滴血的
地步了,可现在骑虎难下,她只得咬紧牙关,安慰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
将白布对折了一下,她轻轻的将手伸到他的身下,想要勾到白布的另一头,由于害羞加上不敢看的原因,
她这么盲目的一摸就摸到了她一直小心避开的地方邪君欺上身:阁主,请宠我。
“嗯……”,长恭低吟了一声,安蝶悠一惊猛的将手抽了出来,这一使劲跟让长恭有些心神荡漾了,他偏
头有些幽怨的看着安蝶悠说道,
“蝶儿,你轻点,那地方很脆弱的”。
“你,你,你不许胡说”。安蝶悠红着脸指着长恭警告道。
长恭砸吧了一下嘴角道,
“本来就是”。
安蝶悠腾地站起身子就要出去,长恭一下抓住了她的柔荑,哄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
“哼”,安蝶悠斜了他一眼,持怀疑的态度。不过还是重新坐了下来,这次有了经验总算避开了不该碰的
地方,三下五除二的包扎完了,替他盖上被子。
刚刚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额角的薄汗还没来得及擦拭就听到孝琬气鼓鼓的声音传了进来,
“真不要脸”。
“骂谁呢孝琬?”,安蝶悠听她气鼓鼓的骂声问道。
“当然是骂……咦,屋里很热吗?你怎么还出汗了?”,孝琬话说到一半就发现了安蝶悠额角的汗珠奇怪
的问道。
安蝶悠默了,被他这么一问越发的想流汗了,长恭见此忙替她解围,
“三哥,谁又气你了?”。
提到生气孝琬暂且忘了安蝶悠,愤慨的道,
“还不是和士开,他竟然还提着东西登门造访,说是来看望你的,你说他是不是忒不要脸了些,我就该将
手里的箭射进他的胸膛的,让他再陷害我们高家”。
“和士开来了?”,安蝶悠略感诧异,这人胆子不小嘛!明知道现在高家的人都恨他恨的牙痒痒了还敢来
“可不是他吗?”,孝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那东西呢?”,安蝶悠见他两手空空问道。
“谁稀罕他的东西?谁知道是补药还是毒药”,孝琬切了一声。
安蝶悠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了他脑后道,
“笨,要是我就让东西留下人滚蛋,他害的长恭不能下床,你既然连医药费都不收”。
“哎呦四弟你快评评理,和士开来看你那不是相当于黄鼠狼给鸡拜年吗?他能拿好东西给你?”,孝琬捂
着后脑勺说道。
长恭才懒得理他,干脆把脸扭向了里面,睡觉。
孝琬默默的泪了,亲弟弟都不帮自己了,安蝶悠得意的又拍了拍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