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全部都忘掉了,只知道挣扎着表述着自己的意见。
浅川植树冷冷睨着自己的女儿,点了一根香烟,悠哉的吸吐着,翻腾的烟雾随着那点时红的火星向上徘徊,原本清新的客厅里弥漫着愈来愈浓的烟草的味道。
“植树,立夏你们怎么了?”刚洗完澡的浅川樱子一下楼,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烟的气味。浅川樱子微微蹙起秀美,盯着面色都不是太好的父女两。直觉,好像发生了不太妙的事情。
以多年对自己丈夫的了解,浅川樱子断定自己的丈夫一定是生气了。不然向来不怎么吸烟的丈夫,也不会气急败坏的点起烟。
刚要开口问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只听自己的丈夫沉下声音,对着立夏冷笑道,“当然关你的事情,毕竟迹部家特地指明的对象可是你,立夏。”
“妈妈,真的是这样吗?”立夏被这个消息炸的头昏脑胀,一个尽的催眠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当立夏把最好的希望看向母亲时,母亲却低下了头,极轻的声音回答,“立夏,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爸爸妈妈,都是坏人。”立夏呜咽了一声,就穿过了走廊,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嘭”的一声巨响,立夏狠狠关上门,一个劲的趴到床上。
“植树,你刚才怎么就以那样的语气说了呢?”见立夏哭的那么伤心,浅川樱子心里也是一阵抽痛,语气也带着些许的责备。
浅川植树也不回话,只是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毫无形象的敞开着衣领,抚着自己的额头,粗着语气,难掩心中的繁乱。
他刚才只是担心立夏的安全,只是想教育她一下,没想到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他原本的想法只是想关心立夏,但是似乎是变了味。
“樱子,我只是想发一下牢骚罢了。”浅川植树扬起脸,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些许的眸子,微微扯出一苦涩的笑。
“可是,立夏的脑子里现在只有那个叫幸村的家伙。明明她可以找更好的人的。”越到最后,是浅川植树个人的想法。
浅川樱子伏在自己丈夫的身上,舒心一笑。她就知道,浅川植树是个笨蛋,明明最在乎立夏,明明什么都为着立夏着想,明明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立夏,但是就是喜欢臭着一张嘴脸,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
真是个不会把感情表达出来的人啊。
“那么,迹部家怎么办?”想起这个,浅川樱子心里就一阵冷汗。她怎么也没想到立于日本顶端的迹部集团居然会点名要立夏。
明明本家的孩子不止是立夏一个啊。再说,浅川家族也不是迹部财团会联姻的对象。
立夏,是什么时候惹上了迹部家的少爷。
浅川樱子不怕本家,也不怕其他的家族的联姻,但是迹部财阀。
浅川樱子抬起头,明亮的眸子看着陷入深思的丈夫,严肃道,“植树,迹部家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