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儿子居然直接说要去做律师,而且不愿意进家族企业。
这让老爷子气的不轻,这样不是明摆着要自理门户吗。那他多年的心血让谁来继承啊。还没反对的时间,立夏爸爸就带着老婆收拾包裹滚去神奈川了,并且找了个靠山,让他动弹不得,害的他呕了好久的气。
时隔多年,老爷子的一口怄气自然还是没有消的,这回自然想了法子让浅川植树回来。
浅川家主正襟危坐在高堂之上,冷眼睨着下面的儿子和孙女,打量了良久都不开口。只是冰冷的视线在两个人之中,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立夏的身上。
视线虽然是停在立夏的上面,但是却是在问着自己的儿子,苍老但是雄厚的声音在静谧的大厅响起,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植树,这是你的女儿立夏吧?”
手指指向立夏的方向,立夏即使是低着头,也犹能感受到自己的头顶上顶着凝重的压力,肃静的空气中折磨着立夏的心情。为毛爷爷怎么突然就想起她来了,她可是一直很乖的啊,为此她可是努力的装作空气。结果,好像效果不太明显,还是被那个凶恶的爷爷给惦记着了。
浅川植树虽然当年的行为是十分大胆的,但是总的上来说,骨子里也是非常敬畏自己的父亲,瞄了面色不是很好的立夏一眼,心里也是在同情着,但是毕竟这里实在本家,该遵守的规矩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只能低着眉,道,“这是我的女儿立夏,是您的孙女。”
“长的真的是不错。”老爷子点点头,单手点点膝盖,敲出细微的声响。眉目饶有意味的盯着自己的孙女,那鹰钩般的眼睛盯得立夏汗毛孔都竖了起来。
坐在下面的立夏可谓是如坐针毡,最顶上的爷爷也就算了,周围的几个佣人都是安静地静候在一旁,低眉顺眼,端正地坐着,即使是挂着得体的微笑,也不过是充当门面罢了。怎么看怎么冰冷。
“近点,给我看看你的样子。”浅川家主单手一招,凌厉的眸子闪着诡异的光芒,看的立夏胆战心惊。冲爸爸使了个眼色,结果爸爸冲自己点了下头,示意自己乖乖听话。
求救无果的立夏小步站起,挪到前面,好让爷爷看个明白。
“你跟植树长得比较像。”浅川家主捂着下巴,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方便更近看向立夏的容貌。结果看了好久,才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这个不用你说,是个人都知道,立夏在心里腹诽道。
只是面上仍要装出恭顺娴静的样子,免得被爷爷说,自己反而更惨。总之,这个情况下,什么都不是,装哑巴最好。
“果然,性子更像。”浅川家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搞得立夏心里更是不安。听着像是句很平常的话,但是仔细想想总感到不对劲。
性子什么的,当然像了,他们是父女啦。
“父亲,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敏锐的浅川植树很快嗅到了老爷子口中不明的意思,尝试着问道。他可不相信自家的父亲会平白无故把他和立夏叫了回来,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浅川植树要是不这么还好,但是这么精明,让老爷子一阵郁闷,更勾起了往事。心里怒瞪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空有学识,却不为家族效力,真是浪费啊。
点点手指,扣着地板,深沉的眸子里掠过算计的光芒,想起心里的计划暗笑,薄唇里轻轻吐出,“植树,你也应该知道身为浅川家族的子女应该尽什么义务吗?”
“我知道。”浅川植树蹙着眉头,心里想着不会立夏也会被了,父亲盯上吧,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浅川家主幽幽的望了自己的孙女,缓缓道出,“浅川家族的每一个人都要为家族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同时,也要为家族的未来做出某些牺牲。立夏作为浅川家族本家的人,这样义务当然也责无旁贷。”
“父亲,你难道?”浅川植树还没说出下半句,浅川家主住就继续道,“对,立夏到了联姻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