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花琴。
“我们先去沐浴,在吃饭吧?”苍月寻求莫沫的意见。
“好。”
苍月带她来到室内浴池,这是他的寝殿里设的。池里的水一年四季恒温。
“你那边,我这边。”莫沫指了指中间喷水狮头雕的另一边。
“呃,你的伤口?”苍月还是担心她的伤口。
“已经结痂了,你去那边,背对着我,别转过来啊,不然你就完了。”虽说是威胁的样子,但是对于苍月来说毫无威慑力。
但苍月只是满脸笑意,走到莫沫所指的一边。
两人就这样共浴一池水,却再无其他。
直到莫沫穿好衣物,齐腰的发丝还在滴水,她开口:“我好了,你可以不用泡着了。”她没有看想苍月的方向,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我也好了。”等莫沫说完,苍月就穿着衣服闪到莫沫跟前,发丝一样在滴水。
苍月从屏风上拿了一条干布,为莫沫擦拭低着水的长发。
暧昧在两人见流转。
擦拭了一阵,苍月停下手,专注地盯着莫沫,似乎要将她看出一个东来。
“干、干嘛?”难得的紧张。
回答他的是苍月的唇舌。他舔吻着莫沫的唇。
半晌,他才放开,道出三个字。
“有些干。”
莫沫有些恼,为何刚才她没反应过来呢。
“走吧,去吃饭。”莫沫还在懊恼的时候,苍月拉着她走向前殿,两人同样湿漉的发像是在无言述说着一个事实。
他们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