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在宫里，所有人都拿我消遣，不管是太监，妃子，皇子，宫女什么的。无聊了就来这语言嘲讽，直到有一次，那时我心情不太好，一个皇子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骨头。”
“他进门二话不说把骨头扔向一处，然后叫我去捡，之前他们都只是语言上的，从没行动过，这一次我真的没忍住。”
“不小心杀了他。”苍月很是无辜。
“哈哈哈哈……别摆出那个表情，继续继续啊。”
“后来皇帝大怒，杀了我又不好跟流月国解释，所以只能百般折磨我，先是关在暗室，不准吃饭，再是鞭刑……当然，每次都会封锁消息。”
“我当时真的很恨流月国，还有流雨国，我想有朝一日毁了它们。”
“后来，我在一个暗室里禁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处，紧接着便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本书。算是武功秘籍吧。”
“我把它偷了出来，一次一次的修炼。”
“最终，我逃出了那个牢笼。”
“我当时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水平。”
“在流雨国流浪的日子不怎么好过，整天就是比武然后拿赏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甚至连我自己，都要忘了自己是谁。”
“后来有一次，流月国三皇子来到流雨国参加国宴，体现两国邦交，我就是在那时救了御风，他是一个镖局的人，闯到马车前说是要取三皇子的头颅，结果没想到，三皇子轿前各个伸手了得，没过几招他就处于下风，我就出手救了他，便有了他誓死追随的场面。”
“他好笨。”莫沫开口。“要杀三皇子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杀啊。”
“不过还是杀了，我杀的，因为御风需要给镖局最后任务才能完全脱离，所以我帮他杀了，也是再帮我自己。”
“从那时开始，两国关系破裂。”
“我跟御风一路上杀了不少人，结了不少梁子。也救下了景华。”苍月无奈地说道。
“呵呵，后来江湖上就出现了一个月少。”自嘲地笑了笑。
“啊？你就是月少？”莫沫无语。
“怎么了？”
“没，你是怎么当上流月国皇帝的啊？”
“这说着挺好笑的，过了十年，他不认得我了。”
“不好笑。”自己父亲不认得自己了，这好笑？
“其实很简单，进了皇宫成了他定下的唯一一个外姓王爷，他们姓风。”
“最终，所有的皇子都死了，他知道我是谁，临死前立了遗诏。所以我成了皇帝，虽然不想要。但只有这样，才可以毁了流雨国。”
“皇子们都是你杀的？”莫沫好奇。
“也有自相残杀的。”
“真是充满仇恨的人生。”感叹道。
“如果失了这份仇恨，也许我早就死了。”苍月冷冷道。“莫沫，我本来的世界是用仇恨建筑的，但是现在，撑起这个世界的是你，将来有一天，你要是离开了我，我的世界也将会不复存在。”
“苍月……我们都是孤独的。”莫沫指的我们，还包括月冥殿。
“嗯，很晚了，睡吧。”
两人一起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