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也只是一个祭国公主而已,能嚣张多久。”容妃似乎忘了,自己本来只是个丫头。
“不过娘娘,外面的人都说,殿下是看您与那位祭国公主有几分相像才封您为妃的。”这位宫女并不太喜欢容妃。
“谁?谁这么说的?”容妃愤怒地一手扫过身旁的桌面,上面的茶点都洒在了地上。
“回娘娘……大家都是那么想的,不过依我看,殿下是因为那个祭国公主长得与您有几分相像才让她作陪的。”拍马屁在宫中也算是一种能力。
“呵呵呵,算你聪明。”容妃神色莫测,尽管苍月封她为妃,但从没碰过她,最多只是在瑶华殿让她陪他喝喝茶,吃点水果而已。难道真的是外人传的那样?
“你叫什么名字?”容妃看向宫女。
“奴婢金兰。”
“金兰?不错,够聪明,快起来吧。以后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谢娘娘。”金兰起身。
“来人啊,把这里收拾干净。”容妃朝着外殿唤来了人。
“是。”来人收拾了地上的茶点。
“金兰,颜妃那……?”
“娘娘,自从上次颜妃被祭国公主伤了后,殿下就再也没去明华殿了。”
“那花琴呢?”容妃才进宫不久,便弄清了苍月的后宫,总共不就她们三个。
苍月没有什么妃子,他不喜欢莺莺燕燕的女人,立妃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花琴姑娘也是,殿下从那次后就再没找过她。”
“呵呵呵,不错。看来现在要对付的就只有一个。”容妃思绪绕着。
“娘娘英明。”金兰道。
殊不知,她们要对付的人,也是她们没资格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