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我要使用你呢。就是这样自信吗。呵呵。”
老板娘听了。这才稍稍安定下來。还是疑惑的问:“哪
您使唤了两个丫头。为什么不呼唤别的过來。却是单单把奴婢喊过來
令人不得不往这里去想啊。
哎呦呦。曾经有那有权有势的主儿过來。年轻水嫩的姐儿玩够了。非逼着老娘过來换口味不行。
老娘吃过这样的亏不止一次了。
今天这样。也怨不得奴婢多心。让你官家见笑哦了。
奴婢吃着碗饭也是不容的呢。这位爷多担待一下吧。”
刘琮就眯着眼等她说完了。指指案子那边说:“你就到那边坐下。我就和你说。我沒那心思找你寻开心。恩。你不够档次。不够档次。知道吧。我喊你过來。是有话问你。”
老板娘这才按下心來。局促的说:“这位官人。您有话只管问。奴婢等着回您话呢。”
刘琮就问起这林珍儿去向。老鸨就说了。说是:“这个女人奴婢认得。两下只隔着一排房子。怎么能不知道呢。
听说啊。这女人是深山里的猎户女儿呢。后來被荆州衙门刘治中保养了。就在这新野置了房子养起來了。
再后來呢。听说这刘治中在外边又有了许多相好的。就把她冷在这里再也不管了。
这女的有志气啊。就毅然卖了房子。带着老爹远走高飞了。
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刘琮一听就明白了。心中虽然后悔惋惜。但是。也沒有多想。就再问起旧房的新主人來:“据说那房子买给了北边的一家人。这家人原來是在北边做大买卖的。因为北边太乱。就投亲來这这新野住了下來。你可是熟悉这买房子的新主人。”
“哎呦呦。这位官人。您问这事情。可是问到点子上了。
这房屋的新主人啊。就是奴婢的姨表兄弟。
他曾在袁绍衙门里做官。袁绍败了。逃回老家。
后來。老家一直战乱不断。就带着家眷投奔我來了。
咯咯咯咯。这不是。我就给他撮合着买下了那猎户家的房子。”
“噢…原來是这么回事啊。你那亲戚叫什么名字。”
“姓张。一个单字名。阔。张阔。”
刘琮听了点点头。回想了一下那汉子的言行。就说:“名字倒是不错。呵呵。”
这老鸨就跟上话來:“您这位官人。真是好眼力。一见面就记得了这人;一听名字就夸奖人家。我就和你说吧。这张阔啊。也是大家子弟呢。
张辽。您知道吧。在曹操那边领兵。大将呢。就是张阔的哥哥。”
刘琮一听吃惊道:“亲哥吗。”
“堂哥。两人同一个祖父。”
“噢。”刘琮听了感叹一声。反问这老鸨:“既然他哥在曹操那里带兵。这张阔怎么不到曹操那里做官呢。”
“恩。这原因奴婢也是知道点。好像是张辽不惯曹操。说他有逆篡嫌疑。早晚会篡汉自立。”老鸨这样说。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