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得十分之妙。谁知敖峻半点也不理会,居然就这么坐下来了。
龙八见敖峻摆出一幅准备和自己长谈的架势,丝毫不体谅自己今天受了伤就应该早点休息。心里愤然哀嚎,大呼自己倒霉,无奈只得慢吞吞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准备洗耳恭听。
龙八注意力全放在敖峻这边,一时忘了挨打受伤的事,一下子坐了个敦实,顿时惨叫一声,捂着屁股一蹦老高,呲牙咧嘴把脸皱成一根苦瓜。
敖峻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下手有些重了,本来就想问问他伤得如何,只是那伤是自己打出来的,这时再问,难免有点兴灾乐祸的意味,琢磨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乘这个机会,连忙问他:“伤还疼么?”
龙八泪汪汪地点头,心中忿慨,换你来挨一顿打试试看痛不痛。转念又一想,反正挨打也挨了,正好用用苦肉计。于是若着脸惨兮兮道:“好疼啊好疼啊!”见敖峻果然面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地摆出一付可怜巴巴地模样:“峻哥呵,你以后都不要再打我了。”
敖峻却不会这么轻易就入套,稍一思忖,颔首道:“以后我一定轻一些。”他见龙八沮丧,又好意安慰:“只要你以后不犯错,我当然不会再打你。”
您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是犯了错还得打,说了就跟没说一般,是轻是重也得看您的心情。龙八一点儿也没觉得被安慰。
敖峻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我这儿有些上好的伤药,消炎止痛,涂上便不会那么疼,你今晚也能睡个安稳觉。”
“真的?”龙八一听能缓解疼痛,顿时大喜。连忙伸手去接。敖峻嘴上说要给他伤药,紧握着那个瓶子不放,龙八不敢大使劲,抽了两下,没能把瓶子拿过来,只得讪讪地提醒他松手:“那谢谢峻哥哥了。”心里一边大骂,这才打完人马上就能拿出伤药来,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揍我,就是有这么个打人屁股的特殊嗜好。而打完人再给人伤药,可就是特殊嗜好中更进一步的变态嗜好了。
再说峻哥哥不管你有特殊嗜好还是变态嗜好,你倒是先放手把药给我啊。
敖峻却不知是想到哪儿,脸色很是变幻了一阵。平时看起来挺务实挺靠谱的一人,此时居然半点眼色也没有,硬是鬼使神差地紧抓着那个瓶子不放手。
就在龙八等得都不耐烦了,真不知敖峻是个什么打算。他觉得敖峻就是有意让自己白欢喜一场,正要说你不给就算了让我睡觉去吧。
敖峻终于和颜悦色地开口了。
他尽量用很温柔的口气开口道:“你伤在背后,自己不好上药,我来帮你吧。”刚才见龙八呲牙忍疼的表情,他倒真有那么几分担心龙八伤势,想要帮他上药,只是这话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不好出口,此时开了个头,接下来的话更自然了许多,索性大大方方一指床铺道:“把裤子脱了趴着,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