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來.拉起苏洛漓的手.
“拔剑”苏洛漓更懵了.她的武功还沒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功力不如离无渊.连离无渊都拔不起.自己怎么能拔起呢.
“现在只有你才能拔剑.因为你身上流着东离开国皇后的血.只有你才能拔.”离无渊迫切地恳求道.
离无道在一旁看着十分的着急.如果來硬的话.肯定不行.自己刚刚已经吃了一大亏.万一苏洛漓心一软.帮离无渊拔了剑.那后果就不堪设想.该怎么办呢.
身为下人的陶染.在这群人当中.身份最低下.沒有插话的资格.他只是不动声色.在一旁静观其变.
此时所有的焦点都落在了苏洛漓身上.
苏洛漓听了离无渊的话.内心在挣扎着.该不该帮他呢.在苏洛漓的心中离无渊始终是占着很重要的位置.若如他所愿.让他夺取帝王之位.这不是置老百姓于危难之中吗.
苏洛漓的目光看向离无道和离无忧.离无道倒坐在地上.离无忧在旁边扶着.他们都沒有作声.只是用着真切的眼神看着苏洛漓.然后两人猛地摇头.
“拔剑啊.”离无渊看到苏洛漓无动于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无渊急了.像疯子一样.扑向苏洛漓.一手插着苏洛漓的脖子.大声吼道:“快拔剑.否则杀了你.”
苏洛漓惊愕.她万万沒有想到离无渊居然会用性命威胁自己.为的却只是一把可以争夺天下的兵器.王府里幸福的日子.一路的庇护.树林里的舍命相救.以及以前的种种温柔.难道都是假的.
悲伤铺天盖地地袭來.苏洛漓双眼通红.抽了抽鼻子.一脸坚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死不拔宝剑.
离无渊绝望.放开了苏洛漓.啪一声跪在了地上.离无渊很清楚这个女子的脾性.说一就一.就算在怎么威逼也是沒有用.
“本王乃是先皇在世时册封的名正言顺的太子.当今的圣上离无恨只不过是庶出.当时离无恨营私结党.以背后的势力掌握了大部分的政权.先皇为保政局安稳.被迫将皇位传给离无恨.先皇临死之前.曾对本王留下遗言.要夺回皇位.同时也告诉本王龙脉的秘密.”
离无渊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苏洛漓无言以对.身体的某个地方却痛了起來.原來.离无渊有着如此的身世.
“本王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离无渊双手捶地.嘶喊道.
此时的离无道和离无忧松了一口气.他们本來以为离无渊只是贪恋一时的帝王之位而失去理智.本是真命天子.如今却要卑躬屈膝.换作是谁.也不能容忍至今啊.
陶染也释然.虽然跟随离无渊多年.但也不知在离无渊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苏洛漓触动之余.还是不忍心天下苍生受苦.至今还算安宁的天下怎么忍心去扰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