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受了很多耻笑,很多栽赃,他最终还是成功了,而且还是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了。
刘安也沒什么事情可做,他随着离无恨來到落花城,离开了日日相守的动物们,他无事可干只得与窗外的鸟雀玩耍,一人一鸟正在交谈。
突然之间,窗台的地方飞來了几只色彩斑斓的小鸟小鸟。这些是自小与他一起长大的鹦鹉们都飞了过來看他,一只只情深意切的,喳喳的和他絮絮叨叨:“为什么你要离开西山城呢?”鸟雀其实并不明白刘安为什么会放弃他们跟着离无恨的队伍來到这里。
只是刘安也对他们说:“我其实也是不知道的。”他的确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來到了这个地方,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能跟我们回去吗?”鸟儿们殷切的问着。
“不行。我是一个守信用的人,我答应了圣上跟他一起出來的。”刘安回答道。
鸟儿们疑惑了,既然都是不知道,刘安也不能跟着它们回去。他们当然不会忍心失去了渊博的人类伙伴,况且沒了他只得天天四处啄食的日子多么沒趣,想來想去还是觉得还是继续跟着刘安的好,幸好刘安并沒有走多远,只是在落花城就找到了他。
既然找到了刘安,刘安自然也就会和他们在一起了。刘安是最喜欢小动物的。
苏洛漓睡熟了,却又做了那个梦,那个诡异的梦境,里面有可怖的那柄剑,剑是非常的锋利,寒刃如雪,但是剑身却是耀眼的血红,上面装饰着美丽的各种颜色的宝石。苏洛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做这个梦境,这个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差的梦境,梦里面自己是那么的卑微脆弱不堪一击,只是那把剑下的待宰羔羊。
苏洛漓不愿意再想下去,思考过多是一种负累。她突然觉得这个夜晚,真的有点像自己出走的时候的那个夜晚。心情微凉,正在下雨。
苏洛漓真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她又从窗子向外望去,依旧有美丽的夜市灯火,弯弯已经沉沉入睡,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刻醒來。
窗外的月亮非常的大,沒有江清,月也一样会近人。苏洛漓心中觉得很是疲倦,这就跟她以前在柳如烟的住处看到的也是一模一样。不过这个世界都是这样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苏洛漓有些期待明天的烟花祭,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烟花聚成铺天盖地的云霞,整个夜晚美得令人发指。她好久好久沒有看到过烟花,这是一种脆弱的花朵,巨大的绽放,消散成烟雾,生与死之间的距离怎么会如此之近,刚刚灿烂完毕,就意味着结束。
苏洛漓突然之间又想着自己身上的灾难蛊,这段时间都静悄悄的沒怎么发作,希望明天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她害怕这些意外,人生苦短,她会坚持。
苏洛漓重新躺倒,一个已经入眠的世界是不欢迎清醒的人的,她仰面而卧,可以看到头顶的纱帐,轻薄的在晚风下漂浮着,像是一个醒不來的梦。她闭上了眼睛,却像是看到了那柄恐怖的剑。
苏洛漓突然好想耻笑自己,自己也不就是活在梦中的人?她哪里能分得出什么是噩梦什么又是现实?这个地方,自己是怎么來的都不知道,怎么去知道别人的事?
苏洛漓强迫着自己入睡,果真一夜无梦。一觉睡醒,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吃过燕窝制成的早膳之后,苏洛漓和人们再度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