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月后他出差回来了,才立即来医院接她出去。
许念少帮她收拾着东西,见她要把她的洗漱工具放进去,忙走过去抢过了,往垃圾箱里一丢:“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咱们回去再买新的。”
她收一件他丢一件,无不有让她啥有不带的意思。
最后她气急,叉腰:“你还让不让我收拾了。”
许念少这下才发现那小行礼袋里被他这么整下来没剩下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嘿嘿……带上你就够了,其他东西不要了。”
陆菲然无语,伸手捏捏他的脸:“走吧,回家。”
她的手伤尚未完全好,力气活是不会让她干的,许念少搂着她往医院外走。
车已经在下头侯着,刚出了医院便有记者簇拥过来。许念少护着陆菲然在保镖的保护下快速地上了车:“我都说了该再多请两个保镖!”许念少还想说服她。
陆菲然哼道:“你和娱乐圈的人走的远些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许念少摸摸鼻子:“娱乐圈中有些好友,有时候需要帮她们炒炒新闻……你不要信就好。”他紧张地握了她的手:“我发誓,这次出差我没有乱来,那些新闻都是假的。”
陆菲然并没有看娱乐新闻,听了这话不由地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什么新闻?”
许念少顿时后悔,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送人回酒店被拍了……”
“真没做什么?”陆菲然狐疑地看他。
两人重新在一起后,似乎还没有进行过亲密的接触。联系到木木的话,不难想许念少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
近来她的身子确实不好,不喜欢吃的但很有营养的东西她也逼着自己吃了,吃的久了也能接受。
跑题了,关键是两人从分开到现在,也有过半年了,不是说男人都有需求么,他真能憋着?
他真诚地望着她,握住她的手,两眼汪汪地,另一只手举起,放在耳边,做发誓状:“我发誓,我一直以来就只有你一个,若有说谎隐瞒,我天打雷劈。”
说完立即凑过去,讨好地蹭蹭她的脸:“老婆……”
陆菲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搓搓手:“真肉麻,你太肉麻了。”
“老婆……”他巴望着她,可怜兮兮地卖萌。
“行了……你看人司机都受不了你了。”陆菲然眼尖地发现前面的司机在忍笑,也忍不住笑着提醒道。
许念少脸皮却相当厚,丝毫不在意司机看到他这副囧样:“老婆……”
“好好好,我相信你了……”陆菲然笑倒在他怀里,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手,搂着她:“小心点,别碰着手了。”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没了,面色有些阴沉:“菲然,对不起……该把她送进监狱……”
陆菲然知道企业与企业间,家族与家族间关系错综复杂,要知道法律这种东西还能酌情处理,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乱七八糟的扯不清关系的企业家族。
她没有深问,也知道他的为难,他想为她报仇,却碍于各种情况只能放过木木。
他吻了吻她的额:“你放心,我不会让木家好过的。”
陆菲然摇摇头:“以你的事业为重,不要因为我损了你们的利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急。”
她并非圣母,对于三番两次伤害她的木木,不可能轻易原谅。可是在报仇和许念少间,显然许念少更重要,事分轻重缓急,她还懂得。
回到家,没了保镖贴身保护,陆菲然觉得轻松自在了许多。
介于近来受伤次数确实过多,她也不喜老往医院跑,也只能说服自己接受保镖的存在。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希望许念能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