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她烧的厉害,你快帮我看看。”
莫晓倩进了房间,看到高烧的陆菲然,上前处理。
处理完了,两人出房间,莫晓倩漠漠收着东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念少,恕我直言,为了她好,你们还是不要在一起吧。”
许念少听了这话,整个人僵住,垂在两边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突起。
他的表情清冷,唇色却白,目光漠漠地落在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的莫晓倩,心里一阵紧接着一阵地疼。
“明知道你们不合适,你何苦强求。”莫晓倩见他不开口,拿了医药箱,递给他一张纸条:“这上面的药可以去医院买,该吃多少我已经写好。”
许念少接过,攥在手心里,微微垂了眼睑,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
大约他是走了神,莫晓倩轻轻扫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是知道许念少的事情的,说实在的,做为一个女人,若有一个男人如同许念少这般待她,她就是死,也甘愿。
这样的男人,很难放弃吧。
她欲往外走,刚触到门把时,听到身后的男人的声音:“你们就不能……祝福我,和我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她么?”那声音里分明是带了笑的,却微颤的音,却让人听了心都要疼的碎了。
莫晓倩一时无话,手停在门把上,那样的话她说不出。或许他们真能修成正果,但那一定是,经历了生死一般的考验以后。
“也许……”她勾了唇,只留了两个字,便离开了。
屋子里陷入了寄静,诺大的客厅里空阔的可以,太静了,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他转身,入了房间。
她躺在大床上安静的沉睡,小脸苍白,眉头拧着,似乎很痛苦。
他走上前,将她挣出被子外的手放进被窝里,替她暖着正吊着点滴的手。
他俯下身,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眸光似水,却又含了彻骨的伤。母亲说,实在是不懂这个女人哪里吸引了他,连命啊魂啊全都勾了去。
他也不忍心让自己亲人伤心,家人安排好的路是适合于他前途的路,但,他希望陪伴他后半生的,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陆菲然。
正因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相信自己能给她带来幸福快乐,他才不愿意放弃。
也无法放弃。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床上的人挣扎了一下。
他忙按了接听,走出房间听阳台上去接电话。“喂?请问是哪位?”
“是念少吧!”对方的声音他还是很熟悉的,陆菲然的母亲。
他顿时如同小学生见了老师般恭敬而诚惶诚恐起来:“陆伯母,您好。”
“我忽然联系不上菲然了,她是不是在你那里啊!”陆母很急,许念少忙应了:“陆伯母别担心,她在房间里睡觉呢。”
陆母松了口气,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道:“念少呀,我下面说的话你别不爱听。今天早上小微跟我说了,你昨天被你家里逼着和一个女人订婚……”
许念少脸一白,忙解释:“伯母,我没有和别人订婚!”
“你先听我说完!”陆伯母低声地安慰:“原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小伙子,但挺上进的,我那口子也觉得你是个潜力股。甚至想过让菲然和你在一起也不错,但也不过是想想。现在才知道你的身份背景,其实我们也想女儿嫁的个有钱人家,过上好日子,但我们清楚,菲然配不上你。你们家里也不想要陆菲然做儿媳妇,我们也不图你们什么,菲然这次没跟家里商量就和李志黄了,跑去找你。菲然不是个冲动的孩子,怕是决定好了。但她毕竟是我们女儿……不希望她过的苦,如果可以,许先生,和我女儿分开吧……她就是个普通的姑娘家,过不了那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