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许母什么时候走了,她都不知道。
许母见她神色恍惚,也没有再多说,只出了门,上车后,对前座的秘书道:“确定念少的手机是停机状态吧。”
“是的。”随行秘书恭敬地回答:“在明天晚上之前,许念少先生绝对无法和她联系上。”
“那就好。”许母揉着眉心:“这孩子,真是让****透了心。”
秘书道:“夫人不必担心,许念少先生会明白您的心的。”
“如此,当然好。”许母闭了眼,靠在椅背上:“直接去机场吧。”
陆菲然回过神来后,屋子里已经空了,空荡荡的,一个人在这里头,很孤单。
想到许母的话,还有近来许念少难得的归家,她的心一揪一揪地疼。
她不打算就这么坐以待毙,她不相信许念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今天许母公布的事情,还有刚刚木木给她发的那些东西,让她不由不多想。
她拿起手机,拨打许念少的电话。手机里不停地传出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她忙又去打开电脑,试图给他的手机充话费,然而,不知道为何,却屡屡提示交款失败。
陆菲然顿时慌了,明明知道交不成功,却还是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试。
打开电脑,联系他的QQ,却始终无人应答。
陆菲然揪着自己的头发,低低地吼了一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想到了蒋国东,却发现自己没有他的号码。
忙找安小微要蒋国东号码,提到蒋国东,安小微情绪有些不对,但她没有在意。
要到蒋国东号码,她没和安小微多说,挂了电话忙拨打蒋国东的电话。
彼时蒋国东正在酒吧里买醉,倒是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只是他并不想将电话,随手按了关机。
陆菲然听到忙音,再打,却是关机的提示。她愣在了当场,她抖着手收起手机,她该相信许念少。
可是……谁又知道,经过这么多年,他是否一如往常地爱着?
爱上了以后,患得患失……
她不由苦笑,躺到床上试图睡觉,但却始终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她觉得头无比地沉,可是她没有在意。
上班之前,又给他打电话。
却始终没有应答。
倒是十点的时候接到了蒋国东的电话:“抱歉,昨天喝多了。有什么事么?”
陆菲然很少和他联系,对于接到她的电话还是很意外的。
“许念少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么?”她有些焦灼,虽然极力地压制,却还是难免让蒋国东听出了不对。
其实她本来也没那么急着要去联系他,只是电话打不通,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哦,知道,他出差了么,在法国。怎么了?”蒋国东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了……”陆菲然不打算再问,许念少订婚的事情,要不就是蒋国东确实不知道,要不就是蒋国东在帮忙掩饰。
无论是哪种,多问无益。
挂了电话,陆菲然头重脚轻地起身去泡咖啡。
一天过的浑浑噩噩,毫无意外地,她生了病。下班的时候心不在焉地打算去药店买药,一辆红色的轿车却突然冲出来,虽然是刹了车,却还是不免撞到了陆菲然。
陆菲然被撞倒在地,头昏眼花地望着湛蓝的天,最后视线渐渐模糊,再没了意识。
一个长的略有些漂亮的男人忙走下车来,上前,见陆菲然被他撞倒了,懊恼地拍拍脑门。
他走回车子,旁的人以为他要逃,上前来阻止。
他挑了挑浓黑的眉,丹凤眼眯了眯,邪气地挑了挑唇:“小爷是会逃的人么?”拿出手机欲拨打120,但想到120的效率,他还是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昏死过去的陆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