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出陆菲然不欲与他多说,许父便道了声再见,挂了电话。
一挂电话,陆菲然抓着手机,只觉心里凄苦痛楚难当,她紧紧地攥着手机,终于没能忍住,狠狠地摔了出去。
安小微吓了一跳:“菲然……”
陆菲然已经平静下来,倒在沙发上,拿抱枕盖着脸:“你们这些太讨厌了,他从来没亲口说出过他喜欢我的话,你们一个个便凭着自己的臆测要求我接受他远离他……”声音闷在枕头里,却还是让安小微听出了里头的疼意:“凭什么……”
这一年来,陆菲然过的有些没有方向,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他走了以后,她主动跟他断了联系以后,每次一想起她,她总会迷乱了方向,像是生命里缺少了什么,做什么总觉得不对劲。
虽然日子依旧如常,她过的也如常。
那些感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变淡,而是如酒一般越沉越厚,酒醇她苦。
她再度换了号码,这一次她没把新号码告诉安小微,安小微则因为工作暂时被派到省外。
许念少找了安小微,拿了号码,打过去,却是空号。
他忙找安小微,她却告诉他,那确实是陆菲然的号码。
许念少便知,家里人必定有人找过了。他何尝不知当初爷爷那句会考虑只是句托辞,但是有个希望放在那里,他不抓都不行。
家里人不让他找她,他忍了,却还是没能忍住去关注她的消息。
他很想立即动身去H市找她,至少他知道,她在H市,一直在那里,不曾远离,身边没有其他的男人。
知道这些,够了。
手头的项目结束以后,他挤出时间飞去了H市,他谁也没告诉,回了自己在H市买的住所。
他托了应云帮忙照料,进去的时候倒是一尘如洗,很干净。
其实这处房子他早已经转到她名下,他不敢贸然给她,就怕她会误会他的用意。
许念少其实不希望他爱她的事情,是她从别的人嘴里得知的。他想亲自对她说。
陆菲然依旧在原公司工作,许念少去到她公司楼下的时候正是吃饭的点,他站在楼下等着,直到看到陆菲然从楼里头走出来。
她瘦了些,精神似乎不太好,脸色有些白,许念少看着心紧,几步迎上去:“菲然!”
周围的同事有些是新来的,有些还记得他,倒是意外和惊喜:“唷,许念少,你回来啦。”有旁的人调笑道:“你可让菲然姐等急了,几乎天天在相亲呢。”
许念少笑笑,温柔道:“不会再让她等了。”
陆菲然瞪了这君没节操的同事一眼,抿着唇看向他:“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鼻音很重,一旁的同事又道:“许念少,菲然姐发着烧呢,你可劝劝她请假去看病吧,发烧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念少脸色一变,伸手攥了她的手,霸道而不容拒绝,看向她的同事的时候却是温文尔雅的:“谢谢,那烦请你们帮她请假。”
一个新来的同事惊叫,指着许念少激动:“你你你……你不是那个IRAN么!”
IRAN,许念少的艺名。
许念少笑笑算是应下,在周围的人涌过来之前,扯了陆菲然飞快地蹿上了车。
他先带她去吃了些粥,然后才带她去了医院。一路上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沉默非常。
因为吊水,她的整条手臂发凉,许念少搓热了手,替她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