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跳,好点没有?”龚连飞有些愧疚。
许念少勾了勾唇,清清冷冷的模样:“没事。”他的手放在胃处,表情冷淡。
龚连飞原想把昨天没说的话今天说,说服他放弃目前的工作加入他公司,但见他如此难受的模样,便也不开口了,跟他东拉西扯说了堆有的没的,然后就离去了。
盛小悠从严如静那里知道许念少住了院,忙买了一份粥火急火撩地赶到医院来看望。
“许念少,你怎么样?好点没有?”她紧张兮兮地坐在病床边,将粥随手放到桌上,巴巴看着他。
许念少客气地道:“谢谢,我好多了。”
“瞎说,看你脸色就很不好!”盛小悠亲自盛了一碗粥出来:“我喂你吃些粥吧。”
许念少拧眉:“不必,我不想吃东西。”然后淡定地看着粥里头飘着的姜丝道:“我如今的胃,吃不得姜丝。”事实上医生建议最好禁食,不过确实可以喝些粥类食物。
盛小悠尴尬地放下了粥:“这样啊!”虽然对方冷冷淡淡,但她并不打算退缩。她喜欢这个男人,她不打算放弃,只要她坚持下去,一定会成功的。
陆菲然买了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应莱还在,他就坐在她家的沙发上,一语不发,脚边落了很多的烟蒂。
陆菲然心里一紧,将东西放在一边,走过去环住他:“应莱!”
“陪了他一个晚上?”他的声音沙哑,目光阴沉沉。
“他胃出血……所以……”“他就没有别的朋友么?”应莱冷冷地道:“在你心里,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陆菲然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在我心里,你们一样重要,但你是我爱的人,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怎么一样!”
应莱看着她,黑着脸道:“你昨天抛下我去陪他,我吃醋了,我很生气。”
陆菲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脸暗红:“那你想怎么样……”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
陆菲然想缩回来:“现在是白天……”
“我管他白天黑夜!”他猛地将她揪到自己怀里,疯狂热吻。
陆菲然挣扎着,心里有种抗拒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应莱!!”
陆菲然生气地推开应莱,见了应莱目光炽红的样子,想到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结果自己却跑去陪许念少,心里到底是软了。
陆菲然压下了心里的烦躁,软了声音道:“我熬些粥,你吃些好不好?”
“给他熬的吧?”应莱冷笑:“也是,你们在一起了六年,我哪里比的上他!”
陆菲然伸手握住他的手:“应莱,我说过了……”
“我听腻了!”应莱打掉她的手,面色阴沉,乌墨的眼里酝酿着怒火:“你回回强调你和他只是好朋友,但你能不能想想我的感受。你在我面前和他表现的那么默契,我能怎么想,你想让我怎么想。”
他转身就走,陆菲然听了他的话心里难受的厉害,但也生着气,不愿去追,鼓了脸坐在沙发上,心里抑郁难平。
坐了一会儿,想到了医院里的许念少,她先进了厨房里给他熬粥。
胃出血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严重的时候甚至需要停止进食,她回来的时候咨询了一下医生,决定给他弄一份玫瑰红枣粥。
再次回到医院,盛小悠已经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木木。
她似乎刚和许念少吵完,怒火甚至还燃烧在她的脸上,她用力地拉开门,正赶上陆菲然提了粥站在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