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想办法才好。
两个男人都陷入了沉默,最后,应莱还是开了口:“她的终身大事你还是别操心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本来站起来想回房间的,不由转身眯眼问他:“你怎么会认识远在B市的蒋国东?他好像从没来过H市吧。”
许念少眉头跳了跳,说道:“我当过兵的啊。”
他虽然来了H市,六年前陆菲然和应莱发生了某个大事的时候他正好不在,而那段时间,他正是被家里逼着当兵去了。
应莱也知道一些,便没有怀疑。
“咱当初看好的时候,点的可不是蒋国东。”应莱又想起当初三人商议的时候定下的那人。
许念少无辜地看着他:“那人没空么,国东刚好来H市,我跟他商量了一下,他也有意自己找老婆。你说都这年头,老婆还得让家里安排,这多封建,是不良风气,必须要革命。”
应莱无语了半晌才道:“我怎么发觉你歪理有满多的。”
许念少晃起大门牙:“菲然要是对国东有意了,自然愿意和他一起革命的,身为她死党的我,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加入革命。”
应莱被他的胡扯扯的头晕,不耐烦地连声应道:“行行行,不过我还是表示我十分反对菲然和国东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反正我这里也要给她挑。”
许念少拧眉,他知道应莱会回来,只是没想到的是菲然和应莱的事情。
而自从他知道陆菲然对于应云的感情只是源自于应莱的转嫁之后,他就一直忧心忡忡。
不是不累的。
只是相比起和陆菲然在一起的快乐,那些累,根本就不算什么。
陆菲然上班,中途休息的时候,正打算去吃饭,同事却告知有人找。
安小微要是找她,向来是打个电话,然后乍乍乎乎地跑上来。
应云和许念少多半也是先打电话问候,朋友间也没这样找的,一时间就有些疑惑。
但还是起身往楼下去,四顾之下却没瞧着人。
便想着直接去吃饭,但很快便被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人拦住了。
她不过二十来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神情虽然带着让人不喜的桔傲,但身上透出来的气质却明显不同于旁的人。
“你就是陆菲然?”她轻嗤一声,眉目间显见鄙夷。
陆菲然微微愣了一下,纵是再笨的人也能察觉到此人来者不善,虽然心中不悦于来者的态度,但她还是好脾气而礼貌地笑笑:“你好,我是陆菲然,请问您有什么事?”
木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嗤一声,但因为出于陆菲然的礼貌,眉间的不屑倒是散了一些:“我有话要跟你说,跟我来。”
她在家里被宠着惯了,许多礼仪倒是懂的,只是周围的人都让着她,加之因为家里安排的工作就是管理,属于发号施令类型的,一时间也习惯了。
陆菲然没有跟上去,只是出口叫住她:“抱歉小姐,能说说您有什么事儿么?我这边很忙,去买份快餐就必须上去工作了。”
木木停下来,不悦地转身看着她:“现在是休息时间,我认为你非常有空来陪我喝半个小时的咖啡。”
陆菲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看表:“我很想问您是出于私事还是公事来跟我谈。”
木木不假思索:“私事。”
“能不能约在下午下班之后?我这会儿真的没空。”她饿的胃都疼了,却还得赔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