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腿被他拽进卧室,推倒在大床上。
桑景然看着愤怒的男人正在脱他自己的衣服,马上意识到了危险,这样情况下的床事简直会让她难受死,还不如直接被打一顿来的痛快。
“瑞谦,你听,听我说,我本来,本来找的是秦秘书,卓羲来了,说,说她有事,所以...所以”
“所以就更方便你犯贱了是吧?”此时的向瑞谦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匀称的身材赤/裸、裸的展现在桑景然面前,俊朗的面容上挂了一层霜,让桑景然根本无暇欣赏他诱人的裸/体,心里的警铃已经打响了几百次,可是当下巴被他钳住,她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因为她从来也不能躲过这样因误会而受到的惩罚。
她的脸色红的不像话,向瑞谦想到刚才她和秦卓羲穿着浴袍在房间里的情形,心里就堵得难受,想要撕碎了眼前这个让他丢脸的女人。
“瑞谦,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已经是你妻子了,我已经在尽自己的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做错了什么,难道要我冻死在院子里吗?”
“是,你说对了,我不爱你。”这句话从他的嘴里出来她的心还是狠狠的抽疼了一下,即使知道这是事实。
“但是,你给我丢脸了,你就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大手无情的扯开她的浴袍,光洁白希的身体立刻暴露在水晶灯下,她的脸更红了,连带着脖颈和身上也变成了粉色。
“看你,多贱,有男人看你就变成这副摸样。”大手抓住她一侧的绵软使劲一捏,使她发出了一声隐忍的痛呼“向瑞谦,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