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而悲哀,她可以对因战争而不幸的所有家庭同情,但是她绝对不会对于战争中的敌对一方有任何同情,因为多余的同情只会令自己的同胞受伤害,所以她绝不会在不该心软的地方而有任何犹豫,这是战争,只有胜负,没有道德仁义可说。
而对古人来说,尤其是受儒家熏陶的文人来说,这大概是有些不可理喻的。
肃国公看开国公哭笑不得的样子,自己也有些乐,促狭的说道:“老哥哥不要光夸林滤和那个阴险小子,难道你就不为俊儿担心?”
开国公豁达一笑:“子孙自有子孙福,该为他做的我已经为他做了,剩下的便看他自己。我能做的也就只是引荐他给圣上看一看罢了。因为东阳丫头的事情,当今心内总是觉得对于林滤丫头有所亏欠,所以想要请旨赐婚恐怕十有□不成。我也疼爱林滤丫头,不想逼她,还是随缘分吧。”
肃国公嘿嘿一笑:“老哥要是真的如此说,那我可不客气了,我家的小子做梦都想娶林滤丫头,偏偏自己又不争气,少不得还得我帮他想想办法。嘿,老哥你不知道,别人我还真瞧不上,林滤丫头是老弟我从小时候看她长大的,别说,皇家的几个公主,我就中意她,少不得要想个法子。”
开国公眉头一皱:“你可不要乱来,林滤丫头可是帝君的嫡亲妹妹,而当今也不是先帝,与我们的情分终究薄了一层,你若是逼迫太过……”
“不会不会……”肃国公不在乎的摇手道,“老哥哥想到哪里去了,我做事虽然不靠谱,但是从没有犯过大错不是?”
“林滤丫头当然逼不得,不过,她不是看上的是那个小白脸长史吗?如果没有这个人,亲事还不是好说许多?”
开国公微微沉吟:“你要如何?”
“嘿嘿……”肃国公狡猾一笑,“那些世族不是最喜欢联姻招纳有前程的青年士子,这个小长史既然熟悉军略,不是很符合咱们武将家的胃口吗?咱们也学一学。既然林滤丫头逼不得,可赐不了这个,难道还赐不了那个?回来咱们几家寻着个合适的,嘿,别说,如今还真是尊文轻武,连咱们武将家都免不了,就那个狡诈小子,几首诗词把好几家姑娘都迷的晕乎乎的,回来看哪个乐意,我去向帝君请旨赐婚,相信帝君也不想嫡亲妹妹总和这个狡猾小子夹缠不清,绝对会同意的。狡猾小子没了,林滤丫头就好说,就算最后还是看不上我家的小子,便宜俊儿或是那两家也成,咱们老哥儿几个还分谁和谁。”
“无赖主意!”开国公无奈的骂道。
肃国公不以为杵,还颇为自得:“嘿嘿,咱们没有那阴险小子的计谋,可到底是打仗的,这主意还是想的来的。”
三刻之后,林滤公主殿下寝殿。林滤公主饮茶看书,而此时已晚,几位小公主也早已回去歇息了,长史大人因回卧室也是无所事事,这里又不是她的琅嬛福地,她也没带书籍,便赖在公主殿下这里蹭书看。
就在此时,屋外忽然闪进来一人,林滤不爱太监、宫女随侍,身边常常只有泽兰女官一人,房外也只有亲卫及暗卫。韩小长史愣愣的看着这一身有别于普通侍卫打扮的人,良久,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对林滤殿下借口告辞。
可是公主殿下并没有顾虑这些,依旧垂首看书不语。在宫内,有自己的情报耳目是很正常的事情,韩苏早已得到自己足够的信任,自己连最大的秘密都暴露给她,这些更没什么好瞒她的。更何况,今晚宴会韩苏的表现抢眼,说不得那些人又有什么想法,给她听一听也好,不要整天对这些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与她办事时的清明强干完全两个样子。
那人上前躬身轻声道:“左相那里没有大动作,开国公那里肃国公也在,而肃国公有意请旨赐婚。”
公主殿下平静的抬起眼眸。
暗卫继续说道:“不过赐婚对象是府上长史大人。”
林滤微微一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好一招釜底抽薪!
一向养气功夫都良好的林滤怒气难抑,深深呼吸两口气,林滤抬首看向韩苏。映在公主殿下眼眸里的,是不远处长史大人苍白惊慌、却随即倔强恼怒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加了两天的班,白天没时间摸鱼,晚上回家晚,所以差点赶不出来,大家久等了,今晚太困了,留言明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