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肩顿时就是一颤,那张开正要开口说话的唇顿时就发出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透出来却又因为反射性强行忍住而轻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般软软的呜声。
而本来按在少年王肩上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一把想要抓紧点什么遏制住体内那股让他觉得惊恐的躁动――却因为没有衣服让他揪住,指尖只能一下子重重抓过纹路细密的柔韧褐色肌肤,立刻就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少年王的身体顿时就是一僵。
游戏回过神来还以为自己真的抓伤亚图姆了,因为被搂着又看不见后背,只得慌慌张张地伸出刚才惹祸的手胡乱在刚才他抓过的背部摸索,想看看是不是抓得很严重。
摸了两下发现的确没有抓出伤这才放心下来,使劲摸着对方背部肌肤的手就停了下来。
这一放心,王弟顿时反应了过来。
刚才的罪魁祸首明明不是他他紧张成这样干吗!
他不满地想着,又实在不想继续保持如今这种诡异得让他身子都发抖的模样,于是开口又继续想要说话。
“王兄……”
“继续。”
“哈?”
什么继续?
埃及的王弟一头雾水表示听不懂。
“手。”
少年王的声音低沉得厉害,直直地逼下来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啊?”
王弟刚刚安静下来搁在对方背上的右手下意识动弹一下,又僵住。
可是刚一犹豫,他立刻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耳被锐利的牙齿叼住。
那齿在他耳上缓缓地摩着,带着明显不听话就咬下去的恐吓的意味。
一点小小的反抗都会被惨烈镇压的王弟果断选择了屈服于强权。
一时还不甘心,又感觉到对方的左手在自己背上抚摸揉捏,他顿时憋着气抱着不肯吃亏你摸我也摸的念头,右手直接胡乱就在少年王背部摩擦了起来。
手指下触到的肌肤都是极为紧致的,带着弹性和韧性,手感极佳。
手指戳下去都是结结实实的精壮的肌肉,没有丝毫赘肉和松弛的痕迹。
那肌肤还残留着一点水汽的湿意,紧紧地吸着按在其上的手紧密而不带丝毫空隙。
游戏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一点点的发烫,发抖,从指尖传递过来的某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或许做了一件蠢事,可是少年王喷吐在他耳旁的热息让他即使越来越恐惧也不敢停手,只是战战兢兢地手指或触一下或不触一下轻轻在对方背上掠过。
殊不知,这种羽毛轻掠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感触让少年王原本半闭的绯红瞳孔一下子睁开,眼底深处某种被强行压住的欲念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裂痕。
抚摸揉捏着那柔白的背部的手一用劲,年轻的法老王强行将跪坐在躺椅边沿的王弟的身体拉过来。
王弟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只得张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之上,搂住他的颈才能保持平衡。
亚图姆吐出被他蹂躏得成了粉红色的耳,深色|色调的唇蓦然下滑,在细长白皙的颈的一侧轻咬舔舐起来。
王弟一惊,还没做出反应,突然腿上一热。
那原本掐着他的腰的少年王的右手握住了他左侧的大腿。
稍稍一顿,细长的浅褐色手指顺着跪坐在自己大腿一侧的软软的大腿直接探入裙底。
一只手就能被握住半个的瘦小白嫩的臀部那圆润软乎乎舒适的手感让少年王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几下。
毫不意外地感觉到怀中的人在蓦然的一僵之后就拼命挥舞着手脚想要从自己怀中挣脱。
于是一直轻轻舔舐着脖子的唇转了个弯儿,在王弟还挣扎地喊着的时候恶狠狠地一口叼住了对方的喉结。
刚才还在使劲儿挣扎的瘦小却柔软的身体蜷缩在他怀中再一次僵住不敢动了。
“王兄……”
那发出的小小声音简直就像是被猛兽叼住喉咙只能闭目等死的幼兽微弱的求饶声。
少年王的舌尖恶意地如羽毛般从那细小的喉结尖儿掠过。
怀中的人身体整个儿都哆嗦了起来压抑着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呜咽的颤音。
少年王想都不用想就猜得到他的王弟定是已经被他逼得掉眼泪了。
一种从身体深处泛出的说不出的狠戾的**让他狠狠地撕咬了下去――
此刻,年少的王弟被年轻的法老王强劲的左臂紧紧地搂着,整个人都已经被强迫跪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跪趴在少年王大腿两侧的白色的腿绷得很紧,脚趾整个儿都痉挛一般使劲地勾着蜷缩了起来。
白色的手指紧张的、使劲地抓住对方的浅褐色的手臂,指关节勒得泛出白印来。
因为喉结处被咬住,游戏不得已被逼向上仰着头喘息着,紫罗兰色的瞳孔已是满满的委屈的水汽。
少年王的舌不紧不慢地极有耐心地像是带着逗弄意味又更像是有着惩罚意味地舔舐着那细小的喉结,时不时尖利的牙齿会带着威胁的含义重重地擦过喉结的一侧。
那种温柔的举止却更像是残酷的刑罚让那细小的喉结一下又一下的颤抖得厉害。
那是兽王在明显昭告着如果猎物不乖乖听话就撕裂喉咙的警告和诱惑。
许久之后,年轻的法老王才终于放过了被自己逗弄得鲜红的喉结。
他低下头,整个脸都埋入那白嫩的颈窝之中蹭了蹭。
王弟吞咽了一口,确认自己的致命处没继续被咬住之后这才吐了一口气低下头来,眼角已是有了泪痕。
刚才喉咙被咬住的时候他甚至连话都不敢说出来。
就算知道亚图姆肯定不会伤害他,但是死门被咬住那种生物天生就有的恐惧感还是让他的心惊胆跳得厉害。
可是在恐惧的同时那舌头掠过喉结时突如其来传递到脑子深处让人近乎麻痹的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却越发清晰。
年少的王弟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一点点脱离了他的控制。
此刻,趁着亚图姆埋入他颈部磨蹭的缓和时刻,他努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乱糟糟的脑子清醒一些。
好吧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总之,要逃走,必须立刻走!
被身体里升起的巨大的危机感催促的游戏潜意识做出了走为上策的决策。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瞥了整个脸都埋入他颈中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么的亚图姆一眼,原本抓着亚图姆胳膊的手松开,轻轻地往一旁的案几处伸去。
身体被亚图姆搂着使不上力,他只能借助抓住案几的力道保持身体平衡使出劲儿来。
可是他算盘是打得好,计划却赶不上变化。
就在王弟偷偷摸摸地伸手想要抓住一旁案几借力挣脱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磨蹭着他的颈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的法老王大概是下了什么决心,突然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少年王的身体当然会动一动。
而本来大半身体就是趴在对方身上,张着腿跪坐在对方大腿上的王弟也立刻跟着不稳的一晃。
那个伸出去要抓住案几的手反射性地缩回来,为了保持身体平衡顿时就往他跪坐着地方一按――
重重的砰的一声响。
一瞬间整个身体的血都涌上头来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年少王弟猛地挣脱了在刚才也怔了一瞬的法老王强劲有力的手臂。
重重推开对方的反作用力让原本跪坐在对方大腿上的王弟向后猝然倒下,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顾不上后臀几乎被摔成几瓣的剧痛,紫罗兰色调的瞳孔睁大到了极限,满是错愕地看着他的王兄。
年少王弟白净的脸此刻简直就像是被蒸汽烫过了一般成为了苹果熟透的艳红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用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自己已经僵掉的右手――
那只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不经意中按到的某个自裹在亚图姆腰间的薄薄的白巾中凸出的滚烫异物的感触。
同性别的他就算装傻也无法说服自己说不知道自己的手触摸到的东西到底是――
王弟蓦然想起自己刚进来的时候那个美貌侍女的手探入白巾之中在重点部位不断抚摩的动作。
果果果果然中途打断这种事是非常非常不道德的行为吧吧吧吧吧!
难难难难道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忍着吗吗吗吗吗吗!
这这这这未免也太能忍了吧吧吧吧吧!
王弟的思路已经一路向诡异路线的康庄大道奔跑着再也拉不回来了。
难怪王兄从刚才起盯着他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凶狠得厉害。
这要换了他他也火大得厉害啊。
埃及的王弟泪流满面地想着。
只是还没等他感慨完,他的右手突然被一把抓住将他整个人都拽了起来。
还在昏头昏脑的时候就又被一股力道重重地摔倒了某个软软的地方。
因为没有宠幸少年的经验而犹豫了一瞬之后,完全顺从自己的**根本不懂得忍耐为何物的的年轻法老王毫不犹豫地将他那为了推开自己而摔倒地上的王弟拎起来丢到了宽大柔软的躺椅上。
紧紧皱着的有着明显不悦意味的眉下,盯着王弟的绯红瞳孔射出的目光像是眼底深处灼烧的火焰。
一手按在还有些错愕而又慌张无措地看着自己的王弟头的一侧。
另一只手扭住对方的双手越过头部重重地压制在上方。
此刻改变了位置而越发显得居高临下的少年王低头再一次以狠戾的姿态咬住对方的唇,那有着漂亮浅褐色肌肤线条优美的赤|裸身躯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法老王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容许他人拒绝这种话语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aibo那是自己送上门去的(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