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府衙的时候,都看到府衙的大门了,却不知道被谁打晕了,还在小蜜晕乎乎的时候,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要把她献给那个人,然后他们就把她的衣服给换了。当时听到小蜜这么说的时候,气冲冲的问那个给她换衣服是男的还是女的,小蜜的回答让温卿差点吐血。小蜜说她只顾着记着是谁将她抓来的,忘了那个说话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温卿回来找阴诺希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面根本就没人,而那个该死的店小二居然让温卿付了两间房间的钱,气得温卿牙痒痒的,赶紧往馥儿那里跑。还好她刚跑到半路,一个男人就将晕了的小蜜交给温卿之后不见了。温卿也懒得管那个男人是谁,不过想来应该是阴诺希的人。
馥儿一行人大约是在黄昏的时候到达祈圣村的,还没有进家门馥儿就听见了娘亲的哭声,仔细一听馥儿就明白了是是怎么回事。娘亲怪爹爹将她一个人留在那么大的城市里面,还说一点也不了解阴诺希,怎么就会将女儿交付给他,女儿是她的命根子,要是女儿出了什么事的话,她也不要活了。馥儿听得眼眶红红的,温卿跟小蜜也是眼眶红红的。15174946
馥儿上前推开院门,“吱呀”的声音打断了哭闹的苏恬珍,看见馥儿,苏恬珍飞快跑过来,抱住馥儿就开始哭。馥儿回抱着苏恬珍,眼睛却看着淳于鹜那里,他眼里分明就有一抹后悔和愧疚,馥儿想爹爹肯定是很后悔将她交给阴诺希的。
“娘亲,别哭了,我回来了!”馥儿收回目光,轻轻的拍打着苏恬珍的后背,缓解一下她的情绪。
苏恬珍过来了很久之后才缓和过来,拉着馥儿招呼着温卿跟小蜜朝屋子里面去,看到淳于鹜门边,娇嗔道“还不快去劈些柴火来!”
淳于鹜终于看到自家妻子跟自己笑了,早已高兴得忘了自己此时的样子要多傻就有多傻,笑米米的看着妻子和女儿,心里好安慰。人人水阴清。
看了一眼傻乎乎的丈夫,苏恬珍摇摇头,亲切的对温卿说道“姑娘,真的不好意思,让那里见笑了!”
“阿姨说哪里话,是温卿叨扰了!”温卿在苏恬珍的面前,乖得不得了,一旁的小蜜和馥儿惊奇看着她,就像是看怪物一样。
“姑娘叫温卿?好名字,馥儿,请他们快进屋吧,娘亲给你们做饭去!”苏恬珍将温卿他们引进家门之后,便出门了。出门的时候看到淳于鹜还在那里傻笑,只好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还不快去劈柴!”
就这样温卿和小蜜在馥儿家住了下来,到了晚上的时候,温卿才想起来问王慎。淳于鹜告诉馥儿, 王慎回来了,只是好像生病了。
听淳于鹜这么一说,馥儿基本上放心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周霸天不要死咬着他们不放,这是最难办的一件事情。可是回到祈圣村,馥儿的心里觉得很安心,似乎不管多大的暴风雨,只要在家的港湾里,什么都是风平浪静。
连续几天,温卿在馥儿家生活的很愉快,每天帮着馥儿喂喂后院里面的动物,种种菜什么的,时间过得很快。
可是身处在王宫里面的阴诺希却过得十分煎熬,化龙殿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阴诺希慵懒的坐在大殿的正上方,眼眸半睁半闭。大殿下方的舞池里,十几个妖娆的女人身穿淡绿色薄纱,绕着舞池翩翩起舞,舞池中间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裙,额头描着一朵盛开的牡丹,头上插满了金钗,耳朵上吊着两颗紫色的水晶,两弯柳叶眉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角抹着一抹勾人的桃红,粉色的嘴唇微微翘起,好一幅美人如玉的画面。
“不许这么笑!”
大殿上突然这么一声,吓得大殿下面的舞女纷纷跪在地上,“奴婢该死,王恕罪!”
只有大殿中间的那个女人微微欠了欠身,莲步轻移,“王,您这是怎么了?”轻轻柔柔的声音,搭上女人脸上温柔的笑靥,更加觉得此人绝色。
阴诺希自知自己失态了,却也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来,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先下去吧!”等到大殿里面只剩下几个人的时候,阴诺希才一把将来人拉进怀里,“爱妃,孤这不是想要跟爱妃独处吗?难道爱妃不喜欢?”阴诺希的脸凑到北瑶曦的颈部,这种香味,他很清楚,宫里面很多受封的妃子都会用,可是阴诺希只觉得很冲鼻,移开脸,阴诺希依然笑着看北瑶曦。这个女人的笑靥怎么看阴诺希都觉得像,他的心里很烦躁,这就是为什么会甩掉馥儿回到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