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的秘闻也不曾听说过。眼见太隋子将上古的秘辛娓娓道来,一时又是诧异,又是半信半疑。
“他说的是真的。”老鬼看到李啸望了过来,不等他发问,便先将他的疑问解答了。这一刻的老鬼其实也颇感诧异,他知道太隋子所说不差,那是因为他脑中传承而来的知识。只是太隋子显然不可能到过奇域大陆,他又是从何得知十数万年前奇域大陆上发生的事?难道他也有过类似自已的传承?
“以精血饲养的魑魅魍魉,开始之时,便称之为‘血魑’,这血魑虽然已经不再属于纯粹的虚灵之体,但是却保留着虚灵之体的特性。而且血魑以至阴之灵体存活于物质界,犹如逆天破劫了一般,已成为超脱于三界之外的玄异存在,万法难侵,这世间的术法已难伤及这种异物之万一。再加上血魑仍然保留着虚灵之体的特性,即便是物理攻击对他也全然无效,这种异物的厉害之处各位可想而知。依本宗主看来,有法力可以将这类异物彻底湮灭的存在少之又少。啊!自然了,如若碰着老夫,自然弹指间便灰气烟灭了。”
格雷姆和楚小倩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太隋子说的话对他们而言就跟天书似的。但是李啸却和楚笑天忍不住骇然相顾。万法不侵,连物理攻击也全然免疫,这样的存在,还有谁能克制?
“十数万年之前,破灭神君就是凭藉着一只血魑,便几乎杀遍了整个奇域大陆。最后在数位破劫大能的合力之下,这才将破灭神君击杀了。而当时破灭神君的修为,不过只是元婴巅峰而已,这血魑的厉害之处,你们自已想想吧!”
这一次,李啸和楚笑天两人的下巴几乎都掉了下来。
境界之间的实力差别几乎是不可逾越的,修炼境界越高,这种差别所造成的实力差距便越大。到了元婴与破劫这种层次,境界差别所造成的实力差距更是难以想象,别说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就算是十个八个,只怕在破劫期的大能手下,只需挥手之间便形神俱灭了。
那位破灭神君竟然以元婴期巅峰的修为,独立抵抗数位破劫期的大能,这是什么概念?
李啸和楚笑天张大着嘴巴,愣愣的望向了老鬼。在他们的眼中,一个凶暴而强大的绝世强者的形象,渐渐的和老鬼猥琐的模样重叠了起来。
“只是这魑魅魍魉虽然弱小无比,但是却纯属虚灵之体,这捕捉这种异物几乎是无法可想。而且魑魅魍魉需历经千万年才衍生而出,旋生即死,捕捉时机也是一闪即逝。十数万年以来,无数心怀叵测的修真者穷尽毕生之力,别说是捕捉一个了,连见都难得一见,也不知道那位破灭神君是怎么捉到一只的......咳咳!这个,本宗主要是打算捕那么十只八只,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老夫已术法通神,这血魑有无都可,不捉也罢。”
太隋子说着,一抚长需,叹道:“自从破灭神君形消魂灭之后,他那邪异无比的血饲之法便即失传了。十数万年以来,无数惊才绝艳的强者想象他一般研究出这血饲之法,终归全无所得。直到数万年之前,追寻这血饲之术的人才渐渐的少了,到了今时今日,连识得这‘血魑’的人,也已经廖廖无已了。可惜啊可惜,可惜这血魑不得再见人间,破灭神君也神消魂散了,否则老夫倒是想与他较量较量!唉!可惜啊......”
太隋子胡吹着,忽然想起了老鬼的两只血魑就在眼前,这牛皮似乎吹得有点过了,脸上不由一滞。
但是清虚宗宗主的脸皮可不是吹的,脸色微微一僵之后,太隋子立即便接着一声叹息:“虽然老檀越也有了两只血魑,可是想来老檀越也是得之不易,老夫又怎么忍心将之灭杀呢!可惜啊可惜!”
太隋子摇头叹息着,不动声色的踱到一边去了。
李啸和楚笑天呆呆的看着老鬼,直到片刻之后才回过了神来,两人对望了一眼,禁不住同时幽幽的叹了口气。两人这是心有戚戚焉,这么两件绝世凶器被老鬼所控而不是落到他们的手里,让两人同时生出了一种“好b给狗.操了的感觉”。破灭神君那么厉害,也不过只有一只血魑而已,眼前这老家伙可是有着两只!
老鬼却是没有想到这两位心里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他只当两人这是对他刮目相看呢!
苦笑着摊了摊手,老鬼摇了摇头道:“你们别这样看我,我这两只血魑绝没有太隋子前辈说的那么厉害。说句老实话,这两只血魑其实并不算真的血魑,真正的实力,我估计也不过只有那破灭神君的血魑一两成的本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