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所求?”
听到小舟问话,戈承点点头,“云轻所求。”
“不留。”小舟语毕抿紧嘴唇,努力抑制,不愿露出丝毫软弱,从而动谊承本意,怜悯的留下,她要不起。
七年前,她伸手抓钻承的手,一留七年,如今他再次提出,她要怎么留?
起身,努力许久,最终勾勒出一抹笑,道:“婚礼当日,小舟自会备上大礼,以报大人教导之恩。”
戈承翘起嘴角,笑意蔓延至眼底,这孩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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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小舟乘坐车马前往宫闱,昨日定安王爷带她入宫见驾后,她便急匆匆出宫,前往姬廉那探病,直到这第二日才得正装去寻见故人。
款步而至,远远的便瞧见有人在凉亭间,示意无需通报,便轻步走了过去。
那凉亭中的,是三名少年,都在十五六岁的正茂年华,身上衣料多为相同,只是色泽不同,起初那少年额头饱满,鼻梁高挺,身着杏黄蟒袍,个头较之旁人要略高一些,正眼巴巴的瞧着那棋盘,时而抓耳挠腮,显然是不解那小小棋子有何魔力。
而棋盘两侧坐着的,左侧少年,一身水蓝色蟒袍,侧脸线条流畅,眉梢高挑,薄唇鲜明,脸型看起来尚带着几分少年的稚嫩,又有几分属于成人的倨性。
他一手执着棋子,挑眉等着右侧穿着紫色蟒袍的少年落子,也借此时间多思自己下一招棋要下在哪里。
右侧的少年略微蹙眉,面容恍若谪仙,却略有病态。鹅黄灯被风吹动,光椅着打在他身上,显得几分温柔。
他坐在那里,只淡淡的转动手中白子。
明明只是这样的小举动,皆因为这个少年,眉目若画,如珠如玉,若天之子,美好得如同一幅泼墨画卷,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忽然,那如画般的少年回头看向她,说道:“忻姑既然来了,怎么也不发出声音,莫不是要吓我们一吓。”
“当然不是。”小舟辄叹一声:“只是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实在不敢出声罢了。”
“姑姑说这话,倒让咱们不知当如何适从了。”穿着水蓝色蟒袍的少年起身一作揖,紫色蟒袍少年也顽皮的一抱拳,独那杏黄色蟒袍少年只是笑着点点头。
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尊重这忻姑,而是身份在这摆着,不宜施礼。
小舟福身施礼,道:“长留见过七殿下,见过六殿下,见过十殿下。”
“姑姑既然来了,那便与我们下一盘棋吧,听六哥说,姑姑的棋艺可不一般啊。”元渊笑着说道,小舟犹豫了下,便点了点头,元晦将位置让出,然后坐到了一旁,次七子元昊半座。
“忻姑觉得我这棋怎么样?”
元渊笑着问道,那笑有些虚弱,小舟看了眼旁边还搭着的软裘,便起身取来,为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