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忘了,咱们郡主都说了,大旱必有雨,这啊,叫人工降雨。”
“怎么可能就指墼那些个破东西。”三尺不是没听郡主提起过此事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根本不信什么人工降雨,只觉得自己家郡主天赋异禀。
“真的哦,咱们郡主不是说了,这老天爷想不想下雨,得看几个因果,第一是要看含水云层的厚度与高度,所以干旱时,总是万里无云・就是指空气中的含水量。如果没有含水云层,就不能人工降雨。第二个则是引雨器与云层之间的距离。第三是光,光刺激。第四是声・音频振荡。第五是电,电摩擦。郡主还说咱们来的巧,赶上老天爷想下雨。”
玉满将郡主所说的话背了一遍,虽然不解其意,但也还是很兴奋的背着,心中对郡主是佩服的无法言喻。
三尺笑道:“行了行了,你背的不见得比我多,咱们郡主总背的那个什么,天一・・・・・・天一生水・地二生火的,我听的比你都熟。”
玉满点点头,笑道:“我听郡主说的是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然后就下雨了呢。”
她不禁心中念想这是否祈雨的咒语,可郡主说这只是老人留下的说法,她从前也是不信的,此时才方知其中玄妙。
不止如此,郡主还吩咐跟来的下人们做了什么引雨器,就是用很长很长的竹筒,在两端安装一种奇怪的西洋镜,几十人把引雨器顺着一个方向旋转,旋转着旋转着,雨就降了下来。
不可谓不神奇。
二人说笑间已经到了马车边,远远的便瞧见郡主坐在车辕,低头看着手中物,不知何以,想要将手中物甩出去,但有舍不得,最后又垂下了手臂。
“郡主。”三尺喊了一声,玉满拦也拦不住・只得跟着出去。
听到小舟不动声色将手中的东西收起,道了句:“走吧,父王应当已经到了这地界,咱们去迎上一迎,顺道跟着去南边。”
“那太子爷那边・・・・・・”三尺点点头,刚想问太子爷那边用不用打声招呼,但见郡主眉头一皱,便连忙住了嘴。
“郡主怎么还穿着湿衣裳,若是着凉了怎么办。”玉满连忙插嘴,将话题扯开,以缓和气氛。说话间也便入车寻干净的衣裳,“还好我早起的时候犹豫,最终还带了身来,郡主还是快些换上吧,回头我便把火盆升起,也好给郡主暖暖。”
小舟犹豫了下,便点点头,进马车里换衣。
临进马车时还听玉满笑着说道:“郡主怎么还似个孝子一般,以后可得找个年长些的夫君才成。”
小舟笑着摇了摇头,十四岁,足以君妇的年岁,这些年来她虽谨守尊卑之礼,但脾气摆在这里,身边的这几个一个个都被她无意中给惯坏了,现在还出口调侃于她。
还将她做不识情爱的孩子来看,他们哪里知道,这孩子的身体里,是个怎么样的灵魂。
车轮碾断地上枯枝发出轻微声响,车中人掀起车帘往窗外看,然后慢慢垂下了手,帘穗随车前进摇动,显得身不由己。
姬家有四子,其性飒如风,文携武殿毅不辞,长以随伴君左,承天命,爱逾人臣,显赫天下。
昔有史氏女,经年为长留,时上为贵胄,迈步谢君殿,由是皎然,天恩故加宠。
匆匆回了落脚地・然又快马加鞭的往边ll赶安$爷的马已经入了境,打马的便是白林,随后是陈煜与宁硕二人,不见神机子与上怀。
“是郡主,真的是郡主。”几人纷纷说着。
“哎,郡主!这呢!”这士兵大都相同的打扮,白林怕小舟没瞧见,便挥手示意。
小舟驱马迎上前去,陈煜咧嘴一笑,“郡主骑术越加精湛,在逾数日,怕是要追上我这师傅了。”
“那是自然,赶明个咱们师徒一比试,师傅就该知道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小舟故意扬起下巴笑着说道。
“休得胡言。”车里的定安王爷一掀车帘,本板着的脸,最终化为宠溺的无奈。“以后可不能再打小道走,穷乡僻壤出刁民,这里又是那贼党范围之内,若让人瞧见了,难免要捉了你去。”
婢婢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不知何时,当年的小丫头转眼长大,生的自然是绝色,前些日子还有人与他提起,说他这掌上明珠,仅是一笑,足以让百花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