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道:“妹妹说的哪里话,若真那般,也不会轮到妹妹去睡地上,这不,那杜玉汝昨个晚膳后便匆匆出宫去了,甚至不曾来过这。”
“那敢情好,小舟倒是捡了巧。”小舟对抱琴甜甜一笑,心里却是清楚,这叫杜玉汝的女孩子,怕是失踪了。
“你便是杜玉汝?”
半掩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清蓝缎镶滚边衣衫,身披白狐斗篷的女孩子走进来,瞧着模样,与史抱琴倒是年岁想当。
但二人瞧上去,却是截然不同,若说史抱琴是眼横秋水,眉插春山的柔美。那晏写意便是芙蓉面冷,柳眉孤傲的不食人间烟火。
小舟注意到那晏写意将双手收拢在广袖中,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模样,便不禁多瞧了一眼,那晏写意立刻瞪了过来。
“写意你回来了,我正要与你说与此事。”史抱琴拉着小舟的手,来到了晏写意面前,“这是小舟,史家的嫡长女,明应卯跟下的,今个起,便顶了杜玉汝的位置,与咱们同住。”
长孙写意不屑的瞥了小舟一眼,讥讽道:“原来你们史家的嫡长女这般多,还真是枝繁叶茂。”
史抱琴面色一变,小舟却不痛不痒。
史月琼一直以嫡长女自称,此番又冒出个嫡长女来,这事儿说起来的确是有些不好听,但这长孙写意的口舌确实是有些过了,不晓得这般脾气,怎么能安好到这年岁。
长孙写意见她们二人都无话要说,便不打算再与她们相峙,转身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小舟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拉一推,骨络发出声音,那长孙写意面色苍白的转头瞪她,但很快地,她眼中的怒火便变成了疑惑。
“你懂岐黄之术?”
小舟笑着并不回答,方才她便觉得长孙写意的动作有些奇怪,仔细观察了后,便知道这人其实是胳膊脱臼,所以才会忽然那般扯她一下。
“多管闲事。”长孙写意冷哼一声,对小舟所作所为并不念恩,转身又出去了。
小舟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好心办坏事了。
等长孙写意走后,史抱琴拍拍小舟的手背安抚道:“你莫要怪她,她便是这脾气,并非针对于你。”
小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随后又开口问道:“姐姐,那长孙写意是什么来头?”
史抱琴连忙捂住了小舟的嘴,然后才轻声说道:“她啊,是三朝元老长孙大人唯一的嫡孙女,入宫的时候,便被太后赐予一等女官的头衔,在咱们这一辈中,也算是头一份了。”
闻言,小舟笑了起来,如此说来,这长孙写意这般高傲也是应当的。
“对了,方才我听见那长孙写意问你是否懂岐黄之术……”
“呵呵。”小舟笑了笑,“姐姐,你仔细想想,方才那长孙写意的模样,分明是胳膊脱臼了,所以小舟并不懂什么岐黄之术,只不过是顽劣惯了,也就自然的久病成医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小舟随口问道。
“啊,没什么,我们去用晚膳吧,想来月琼妹妹也已经去了。”史抱琴笑着拉着小舟的手,将她带去膳堂。
到了膳堂,史月琼瞧见了小舟与史抱琴二人坐在了自己的对面,本欲动作,却碍于有管事嬷嬷,只能忍着。
本以为忍过去也就算了,结果回到了寐声阁后,又瞧见了在那慵懒着腰身的小舟,自然是想要上前撕扯,却被史抱琴拦住了,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月琼不可,莫要让人抓去了把柄。”
史月琼眼儿一眯,这里只有她们三个,谁会抓她的把柄,除非面前这个贱丫头去找李执行告状,不然还能有什么。
小舟一耸肩,随后微笑着端坐,压低声音道:“你瞪我也无用,她是想告诉你,这世上的墙上都长满了耳朵,窗子上都睁满了眼睛。”
她何尝想跟史月琼和平相处,但是此时形势比人强,她明白
她们三个史姓必须看着风平浪静,她不能忍,就得滚,不但自己要忍,还得带着史月琼忍,不然让人瞧出端倪来,她与史月琼都没好果子可吃,这一点从李执行连她一起责罚便可看得出。
今日忍不得一时,他日谈何荣得一世?
史抱琴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便在史月琼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史月琼这才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回了自己床榻上休息。。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