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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水雾雾的大眼睛,气愤的瞪着朝声音源头骂去,“别吵了……”
“心心,打算过河拆桥了。”他慢道,语气没有一丝不悦。
她心虚的笑一笑,“怎么可能呢?”
这样他们的关系就算是铁铮铮的事实,即使她逃到哪里,他们的羁绊还在。
南宫辰很快的来到‘南宫珠宝’,他硬生生的把一个钟才到的车程,缩短为半个钟。
她到底去哪里?
她听到他宠溺的说法,眉宇的皱褶更深,他们有那么熟吗?
他自我强调的想着她一定会没事,黎海松过几天就醒来了,她如果是个孝顺的女儿,一定舍不得让他伤心。
这么单纯的人,真的是抢别人男朋友的第三者吗?
黎若心疑狐的蹙起眉,“我有这么说过吗?”
他而言一震,“继续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她给挖出来。”如果注意听得话一定听着出来,他一向冷静自若的声音,有些轻颤。
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他的心头,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的暴起,心一阵一阵紧缩着。
看着他说的有声有色的,黎若心神情有些松动,却还是警惕的睨着他,“我真的有说过,这句话……”
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
司徒逸作势伤心道,“早知道一大早,就遭受到某人的质疑,我昨晚因为把某个醉鬼丢在马路边?”
由此可见她被他吓到有多呛……
对于有些人来说一整夜,就像一辈子一样难熬;可是对睡着香甜的人来说,夜是短暂的。
“那为什么急着赶我走呢?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故意停顿下,看着她脸上陡然变了神色,司徒逸得意一笑。
没有想到逗她这么好玩,满足感填满了整个胸腔。
黎若心,“……”
黎若心气愤的推他一把,“什么都不希望有……”
黎若心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难道今天他打击的对象是黎海松,就压倒她最后一根稻草吗?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失望,你在期待什么呢?”他坐在床的边缘……
一个念头快速飞过,他怎么忘了‘南宫珠宝’,不应该是‘黎氏珠宝’才对,能让她失控的也只有她家那点破事了。
她去商业中心做什么?
这次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了,让她下不床。不好好赏赏处处挑衅他权威的小妖精,难保她不会第三次离家出走。
不是说不会玩失踪吗?结果呢?又给他跑个人影都不见……
那个该死的女人最好不要让他找到,否则他叫让她死字怎么写。想来上次打她屁股的教训不够,才敢再次离家出手。
黎若心只觉一群乌鸦在她头上飞过,她都快心脏病发了,结果他竟然只是她睡死了。吓她就那么好玩吗?
他眼底立即染上狂风暴雨,小妖精的自我调解能力不是很好吗?平时在他在怎么惩罚她,她也不见轻生之意。
南宫辰攥紧手中的手机,以她的能力不可能知道他查她的,就算知道她也绝对避不开他手下的追踪,她有几两重他怎么会不清楚。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事了,想起她在医院时,一脸伤心欲绝,她不会真的想不开!
黎若心就像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面,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她梦到南宫辰一改对她粗辱,温柔的对待她,睡着的她不自觉的笑着。
不,没有第三次……
既娇又嗔的她,一颦一笑,像生了根一样,紧紧的印在他脑海里。想到以后在也见不到,所有表情的她。
他就像火箭一样,将‘南宫珠宝’二十多层楼都找一遍。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可是没有,就是没有她的身影……
可惜好梦不长,老是有个人在她耳朵,叽叽喳喳,吵的她睡不着好觉,做的梦也断断续续的。
“心心,真可爱。”他的心为昨晚自己做过的事,有半刻的后悔……
“辰少……”
一个黎海松如果不如以让她乖乖听话的话,那就让她人生中多一个羁绊。
眼底写着担忧……
“呵呵……”司徒逸被她惊弓之鸟的模样逗乐了……
“没事,你干嘛说得那么暧昧啊。”吓唬她就那么好玩吗?还是这就是豪门公子哥惯用的伎俩。
“我有说过什么吗?”
她脸上一变,他的意思是她想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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